如白炽所想的一模一样,吃过早饭,他正跟谢云霄讨论,到底是他们抓阄呢,还是让大白二白自己选的时候,太子就来了。
果然是听说白炽受伤,一下朝就代替父皇母后和皇祖母,来看白炽了。
听闻只是一个乌龙,也是哭笑不得,不过带来的礼品,倒是全部留下了。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提点了一下王府的管家,让他管一管府里下人的嘴。
就上个早朝的时间,闲王受伤,和大将军留宿闲王府的事情,就已经几乎传遍京城了。
闲王宽容,从不打骂下人,可不代表皇帝太子,就允许下人们这么不守规矩!
要是再有这把府里消息往外乱传的,就全换了!
管家被吓得脸都白了,白炽却已经在抓阄了。
他让谢云霄用黑布条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让谢云霄打乱那些图纸的顺序,再一张一张的拿起来。
每拿一张,就问白炽要不要这个,白炽随机选要还是不要。
今天的白炽,穿着白色狐裘,上有一圈毛茸茸的领子,映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如玉一般。
黑色布条系在脑后,唇角含笑,即便眼睛被遮住了,也能想象出那带笑的狐狸眼中,定然也是顾盼生辉。
谢云霄按照白炽说的法子,胡乱的摆弄着手里的图纸,视线却怎么也不能从白炽的脸上身上移开。
尤其是仗着对方现在看不到,更是明目张胆的盯着,就连挑选图纸时,那也是看都没看一眼的。
拿起一张图纸,拿倒了谢云霄也没发现。
“要这个吗?”
微微摇头:“不要。”
好,不要,随手一扔,换一张。
“要这个吗?”
闲王的嘴巴真漂亮,尤其是说话的时候,一开一合,根本让人不能移开目光。
“不要。”
再扔再换。
“要这个吗?”
闲王的声音也好听,清越明亮,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