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霄忍不住插话:“阿炽说的,可是那个弄点心铺子的刘老板?”
他虽然刚回来,但在回来的路上也曾听说过不少,关于这位刘老板的事情。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从他手里传出来的各种新奇的点心,有些甚至已经传到边陲小镇了。
当然还有就是,昨晚他们在云烟楼的时候,那里的姑娘也经常提起刘老板。
他心里难过阿炽天天喝花酒,同时也记住了那个刘老板。
白炽点点头,接过小册子,就示意暗卫下去休息。
“对啊,就是他,这个人虽然身份清白,可我总觉得奇怪得很,就让去查一查。”
白炽不准备隐瞒谢云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云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摔了一跤起来,整个人就性情大变,同时还知道了许多自己没学过,没接触过的东西?”
摔一跤这个事儿,还不是刘老板自己说出来的,而是他第二天头上有伤,结合屋檐下柱子上的血迹,被他老婆猜到的。
“摔一跤能有这么大变化?”
谢云霄没听过这种情况,但是他军营里每天摔跤的人不少,也没见过啊。
白炽一脸深意的摇摇头:“我觉得不可能,而且这个刘老板不但性情大变,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更可疑了。”
听到这个,谢云霄顿时有些明白了:“阿炽,你怀疑这个谢老板的身份?”
“很有可能,你看啊,他是年初的时候突然变化的,那会儿你也正好深入敌军腹地。”
这可是白炽找了很久,才终于找到的巧合呢。
“不仅如此,他一个做点心的,从来没接触过酿酒,怎么还会酿西域的葡萄酒?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
之前虽然也调查过,但确定他的身份没问题,也就没有深入调查。
但是只要想查,只要想扣帽子,还愁找不到机会?
更何况这刘老板本来就心怀不轨,最近又想借闲王的手,给轻易不出宫的皇帝下毒。
现在白炽不给他勾搭的机会,连刘老板特意给闲王留的葡萄酒,也是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刘老板自然会着急。
这一急,就很有可能私底下抱怨走吧,虽然时间有点久远了,但他还记得那位大皇兄,可不是什么心有城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