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达看到这一幕,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道:“建设路,南园酒店,8104房间,他们现在就在那。”
说完,也不等女人回答,他便直接朝着电梯间走去。
在萧宇达离开后,女人的母亲似乎察觉到了异常,来到门口,当看到自己女儿哭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看到了对方手里的照片。
“玲玲......这......”
“妈......”郑玲猛地扑到母亲怀里,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嚎啕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母亲有些手足无措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
余锋今天的心情阴郁得如同一团乌云,沉重地压在胸口。
他的怒火在体内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为了宣泄这份无处安放的情绪,他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
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余锋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粗暴地将自己的欲望和愤怒倾泻在马小沫身上。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狠劲,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马小沫起初还能轻声呻吟,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激情过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情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