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不能开大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的,毕竟小伙子也是要面子的,被人这么一直开着玩笑,面子上怎么过得去。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宋甯抬手示意下面还在窃窃私语的孩子们安静,然后接着说道:“有一件事,我要澄清一下,就是你们的正越哥哥,既没有定亲,也没有要娶媳妇,那都是别人胡说八道的,你们都是上了学堂读书的人了,要懂得明辨是非,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听风就是雨,知道了吗?”
“知道了。”也不知道下面那些小鬼头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总之答话的时候倒是整齐划一。
既然说到娶媳妇一事,宋甯便趁此机会给这些懵懂的孩子们灌输了一种全新的婚姻观,趁他们还小,能忽悠一个是一个。
刘夫子今日难得没有待在家里温习功课,只因为杭书珩总劝他,越是临近考试的时间,就越要放松身心,调整好自身的状态,才能更好地发挥出最大的潜能。
他听了,于是今儿个他回了小学堂来,打算给孩子们上上课,讲一讲科举。
虽然科举对于孩子们来说,还很遥远,但若是能提早给他们提高意识,也不是坏事。
谁知他一来,就听到了宋甯那有悖常理的一番言论。
什么男女平等,女子亦能撑起半边天。
虽然他不歧视女子,但这世间,又有几个女子能做到如她所说的那般强大?自古以来,主宰者都是男子,又何来男女平等一说。
还有那什么,婚姻本就该一夫一妻制,男子不应该三妻四妾,妾是乱家之本,若无妾,家宅才能安宁。
刘夫子无奈一笑,她说真敢说啊!但不知为何,他竟无法反驳,反而还觉得很有道理。
为了避免她再说出一些更加炸裂的言论来,刘夫子连忙清咳两声,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课室里的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见是刘夫子,孩子们都还挺欢喜的,一个个都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刘夫子已经好些天没来小学堂了,听说是在家里温习功课,准备要去考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