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的讨论还算激烈,只有杭书珩和谢玉溪表现得极其淡然,仿佛明日的科考与他们无关一般。
“我说杭兄,谢兄,你们俩好歹表现出一点点考前的紧张好吗?就是装一装也成啊!”
一名同窗见他们像无事人一样,就那样坐在一旁看热闹,没有丝毫要参与讨论的意思,他心里那股子酸劲便冒出来了。
在县学里的时候就这样,他们俩总是能自成一派,完全不在意旁人对他们的看法和说辞。
“有什么好紧张的?紧张就能考好了吗?”杭书珩耸了耸肩,“相反,越是紧张,越无法将自己的潜能发挥到极致,所以说呀!奉劝各位,平常心对待。”
另一名同窗便跟着唉声叹气,“唉!这你就不懂了,这就叫学霸不懂学渣的苦,杭兄,你不懂,谢兄,你也不懂。”
这场考前的小聚会,一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才散场,一行人告别了谢玉溪便各自回到了各自下榻的客栈。
杭书珩等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回到自个的院子时,宋甯还没睡,在昏黄的灯下写着什么,见他推门进来,才搁下笔。
“回来了。”
杭书珩嗯了一声,将外袍脱下挂好,才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在外面睡总是不太习惯,反正也没睡意,干脆就等你回来了。”
还有一点就是,她想娃了,这一次出来要好多天,也不知道孩子在家里想他们了,会不会难过。
她起身去从行囊中找了一套干净的衣裳给他,说道:“已经备好水了,赶紧去洗洗吧!洗好了早点睡。”
杭书珩顺着她,接过衣裳便去快速地沐浴一番出来,熄了灯,两人说了会话才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