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看着姜贝妮站起来,对人吩咐。

“给她伤口上点药,别让她死了,但也不能让她好全,便好一点,割一点吧。”

关门声想起,房间里变得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只有浓浓的血腥味。

顾梓菲躺在地上,眼睛只睁开着一条缝,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勉强强的支撑起眼皮,看到了窗外的天空。

黑沉沉的一片,连一颗颗星星都没有。

犹如绝望深渊里的幕布,遮天蔽日,不给人半点希望。

她的恣意畅快的人生,也由此,到了黑暗的尽头了吧。

顾梓菲在地板上躺了好几天。

犹如尸体一般。

但他们却不让她死,每天定时换药,输生理盐水,不足以治好她的伤,却也不至于让她死过去。

她犹如一个提线木偶,被圈养着。

她脸上的伤口开始结巴,或许是姜贝妮让她亲自感受到毁容的感觉,把她双手也解开了,让她随便摸自己疤痕遍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