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妍很是痛恨这个家,她们凭什么高高在上,要不是她们,她怎么会是一个小三生的,她出生就应该是一个正经的千金,而不是现在在背后被人议论的人,总有一天你们许家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们会仰慕我。
许攸妍想到了白盛宇,白盛宇的身份足以让许家仰慕,她可以的。
许攸妍一个人回到房间。凌薄很是看不起这个家的每一个人,包括对他很好的妈妈,他妈对他现在这般好也只是因为愧疚,只是因为他现在这般身体都是他们当年所造成的。
要不是他想亲手让这些人全部付出代价,他不会回到这个让他很是窒息的家。
凌薄听到佣人叫他,说是许老太太找他,凌薄一个人来到许家老太太房间,看着面色很不好的许家老太太,眼神都没什么变化,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许家老太太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小儿子很是自责,“薄儿,妈妈可能没有多长时间可以活着,你放心,妈妈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妈妈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妈妈给你留了很多财产,足以保证你以后的生活可以维持现在的生活。”
“你大晚上叫我过来就是告诉我这些?”
“你回青城古寺呆上一年,这一年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以后你就会有一个好的身体,妈妈只是想多看看你,你明早上就走吧,后面我都会安排好的。”
许家老太太让佣人推着凌波离开,其实凌薄大概已经猜测到她要做什么,但是他没有开口,就当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凌薄被人带走,直接回到之前在青城山居住的小院子,里面有有一个得道高人在里面,看到凌薄过来,只是念念叨叨,“一切都是天命。”
凌薄看着头发凌乱,身上外袍也是破破烂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是不问世间俗事,早就已经与世间告别。
老道士看了一眼凌薄,“一切都是命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阿弥陀佛。”
老道士疯疯疯颠颠的离开,自此这间院子又恢复之前的冷清,除了一个助理在照顾她的日常起居,其他的没有一人。
许家还发生一件怪事,昨天还是病危的许家老太太一早上起来竟然容光焕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打了什么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