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震惊的情绪硬生生压过了药物导致的困倦。

他下意识撇过眼,胥白正好推门而入。

吴淞眼神闪了闪:“......你来干什么?”

距离越近,越能看清楚他衣服上被火星烧出来的黑点。

吴淞强撑着嗤了一声:“是你自己主动关的门,受伤也怪不到我们。”

“别指望我会谢......”

还没说完,胥白已经走到餐桌前,扯下厚厚的桌布后又原路返回。

全程无视了他们。

吴淞一怔。

休息室边上是程家的花圃,边缘装了几个喷洒式的水管,胥白目标明确地走过去,打开最近的一个水管,然后......蒙头就往身上浇!

所有人齐齐傻眼。

“嘶......他干嘛呢!”

“大冬天往身上泼水,他不要命了!”

“......等等!他不会是想进去救火吧?”

......

冰冷的水浇在身上,胥白一瞬间就像整个人浸泡在了冰块里,冻得直打哆嗦。

他不是胆大的人,在家人的庇护下,常年都是虚张声势地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