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很想反驳,但是对上时溪那瘆人的目光,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说吧,你为何在本郡主的医馆闹事?”
时溪漫不经心问道。
闻言,王氏立即开始巴拉巴拉。
“郡,郡主,我今日来,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误会!”
“我只是想要来找时悠而已,我想过了,这家里的事情太多了,我一个人做不过来!”
“这没有个人帮我,可太难太辛苦了!”
“所以,我想让时悠跟我回去,就不要让她在这里做活计了!”
“您就放她跟我回去吧!”
钱不钱的不重要,她就是要争一口气。
她不能让时悠过得太舒坦。
她一定要让时悠回家做牛马。
想要独自在这里享福,不可能!
闻言,时溪眯了眯眸子。
没人帮她?
她怎么说得出来。
时柔不是人?
她的两个儿子不是人?
时越与时川虽然在读书,但是每日都可以回家,帮忙做点家务活根本就不是问题。
难道他们都不是人?
这么多人都做不来一点家务活?
若是别的家庭,自己女儿有这么好的工作,巴不得把她供起来。
就好比紫云,家里人知道能进入灵药堂上工,那来家里人可是把她当公主一样护着。
还以自己女儿为荣,为榜样。
反观时悠,人家母亲是见不得她有好工作,有好生活。
这心底到底有多扭曲?
这确定是她的女儿?
不是仇人?
以前时悠在家里真真是做牛做马,还讨不到一句好。
做得多,错得多,就被骂得多。
王氏只会关注错的那一部分。
却从未想过,时悠到底做了多少事情,才会有那么多错。
时溪只替时悠感到悲哀,有这样的母亲。
“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女儿过得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你女儿过得像牛做马?”
“你就那么想要时悠给你做奴仆?”
说到这里,时溪顿了顿。
欣赏着王氏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