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见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得不主动站出来解释:“于公子,实不相瞒啊。王某这个亲从官,不定哪天就当不成了。恐怕日后还要仰仗几位……。”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端起酒杯,打算向几人敬酒。
张义此时却打断对方说道:“王哥别说,让我猜猜。”
王胜被人打断话茬,这求人的话也只能生生咽下去。索性坐回到椅子上,耐心听于公子把话说完。
张义假意思忖片刻,就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说道:“莫非王哥受了官家赏识,要外放为官了?”
说着,已经把酒杯端在手里,站起身对王胜说道:“王哥,恭喜啊!小弟敬你一杯。”
王胜闻言,心中更加苦涩。
老子倒是想外放呢,可谁看得上啊。
好在这时陈学武适时插话:“于公子,猜错了!王兄弟并没外放,只是……,只是,这个亲从官,怕是当到头了。”
“哦?”
张义闻言一脸疑惑的看向陈学武:“老陈,这话怎么说?”
陈学武象征性的征求了下王胜的意见,见对方没有反应,就把其的遭遇大致介绍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张义点了点头就顺势坐下,只顾拿起筷子夹菜,对于王胜也没有了刚才的热情。
原本热闹的酒宴,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王胜只觉如坐针毡,向陈学武道了声罪,就打算离席而去。
就在他刚说出托词之时,始终未出声的商贾王财,却是轻声说道:“王大官人,可曾给上官使过银两疏通关系?”
又是陈学武替对方解释:“王员外有所不知,王兄弟这个亲从官不似地方官有那么多油水。本身的俸禄又能有多少,所以……,嗨!不说了!”
此时的王胜,觉得今天就不该来,没走通门路不说,还平白的惹人嘲笑。当即,不顾陈学武劝说,就要低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