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却是没有理会对方,继续滔滔不绝得向魏海灌输一个道理。那就是,看不惯的,就没必要惯着,只要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就要勇敢的站出来,驳斥王财的观点。
“请郎君放心,我一定牢记你的叮嘱,也请郎君转告老爷,就说我魏海绝不会坠了四房的威风。”魏海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
稍后,魏峰好不容易等到弟弟离开房间,就对于则成小心翼翼的说道:“郎君,这怕是不合适吧?无论如何王财都是……。”
“你觉得海子就该对王财唯唯诺诺?”张义嘴角含笑看着对方。
魏峰慌忙摆手:“郎君,我绝无此意!只是……,只是,王财怎么说都是大老爷派下来的,又肩负重任,假若因为海子违背了他的意愿,继而导致行动失败。怕是……,怕是……。”
张义见对方欲言又止,索性接过话茬:“你怕王财会把失败的责任推卸到海子头上!对不对?”
魏峰表情讪讪,最终还是点头承认了。
张义摆了摆手:“这你多虑了。先抛开别的不讲,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谁能保证王财的计划就是完美无瑕的?就万无一失?我让你弟弟勇敢站出来指摘错误,也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行动失败,也赖不到海子头上啊。王财可是这次行动的统领,是最该承担责任的那个人。”
见魏峰还想说些什么,他伸手止住:“放心吧,这不是还有郎君我吗?总不会看着海子吃亏而不顾的。”
说话间,房门被人敲响。
魏峰看了一眼于则成,得到对方的应允后,才起身打开房门。
在与来人耳语了几句,就重新回到了房门。
“郎君,你让跟踪的两人去了军营。”
“军营?”
张义在短暂的愣神过后,就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不会是朱韬那老小子想找回场子吧?”
魏峰经此提醒也反应过来:“还别说,郎君,很有可能啊。这次朱韬吃了那么大的亏,难免没有点小心思。”
说话间,他就凑到于则成面前,低声说道:“用不用我带几个人,再给他长长记性?”
“你以为朱韬是傻子?”
张义白了对方一眼:“上次是偷袭,才那么容易得手。现在别说他整日不出军营了,就算出来也是有所准备,不会给咱们任何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