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严刑拷问,两个汉子终于认清了形势,顺着于则成的思路回答问题。
良久,张义放下手中毛笔,吹干纸上墨迹。
“魏峰!让二人画押!”
眼看着二人在口供上画押,张义才撑着桌案起身。
“口供抄录一份,再每人削去一只耳朵,一起给朱韬那厮送过去。”
“是!”魏峰抱拳领令。
伴随着二人撕心裂肺的叫声,张义踱着方步走出地牢。
朱韬是晚间赶过来的,距离送去耳朵和那份口供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
张义看着朱韬赤红的双眼,心中不禁冷笑。
不管你有没有对小爷不利的想法,现在都被我抓住了把柄。
“能不能把那两个冒犯贵府的货,交给在下处置?”
朱韬这辈子还从未低三下四的说过软话,感觉备受屈辱。
“不能!”
张义一口回绝,同时面带微笑的打量对方。
只见朱韬双拳紧握,脸颊的肌肉因为愤怒在不停抽动。
二人就这样对峙良久。
终于,朱韬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高大的身形瘫软在椅子上。
张义见此,才轻声说道:“你若是听话,于某自然不会对你如何。可若是再敢存不该有的心思……。嘿嘿,咱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到了那时韩平也救不了你!”
等待许久,朱韬才干巴巴的说道:“是!在下明白!”
张义看了眼护在一旁的魏峰,示意其去外面守着。
等房间里只剩他和朱韬时,才低声说道:“你对现在的边关防务怎么看?”
朱韬愣怔了一下,实在没想明白,对方问这句话的意思。
张义索性把话说的再直白些:“你觉得刘墨所布置的防务,能抵挡住宋军的攻打吗?照直了说,我想听公正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