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礼没等陈学武回话,就主动说道:“说了,现在说说你的想法。”
“小子觉得当务之急,不是找到那个阿丑。”
张义不等对方提出质疑,就抢先说道:“不是说阿丑不重要,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先确定对方的身份,会更有利于把此人找出来。”
萧思礼思忖片刻就点了点头:“不错!至少为找此人,提供了一个方向。那么,你以为这个阿丑是什么身份呢?”
张义脱口而出:“我啊,我更偏向于他是西夏的秘谍,准确的说是西夏飞龙院派驻宋国京城的秘谍。”
几人对于则成抛出的这个答案,没有任何异议,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随即,萧思礼就眉头紧蹙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复杂了。众所周知,之前的西征一战,西夏可谓是损失惨重。虽说,宋国也占了不少便宜。可我相信,西夏上至君臣,下至黎民百姓,更恨我大辽多一些。他们一旦得到神器,恐怕第一个报复的就是我大辽。”
萧思礼的一番话,算是说出了在场几人的心声。
一时间,有一抹愁云在房间里萦绕不散。
尤其是作为亲历者和见证者的萧思礼,夏州城下的惨烈景象,时至今日依旧历历在目。
嘭~~~
萧思礼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杯歪倒掉地。
他仿佛没有察觉一般,语气坚定的说道:“不行!有一个手握神器的宋国,已经让我大辽很被动了。若是再多一个西夏……,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想个办法阻止那个阿丑!”
说完,萧思礼看向在场的每个人,以期有人能主动站出来,为自己出谋划策。
结果让他很失望,视线所到之处,竟无一人与自己对视。
最终,萧思礼只能将希望放在了于则成的身上。
张义沉吟半晌,就转头看向陈学武。
“老陈,你对那个被发配戍边的廖翔了解多少?”
陈学武愣神一下,就凭借记忆说道:“我对此人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以前是殿前司的一个小官,做的是把守宫门的差事。后来,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抓进大牢一段时间。至于他怎么被放出来,还得以升任指挥使,继而统领那支部队。我就不太清楚了。”
张义闻言,就语带责怪的说道:“你怎么说都是常驻京城的,这么重要的一个官员,居然不详细调查!”
陈学武自知理亏,连忙抱拳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