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六拱手抱拳,转身出了房间。
国相府
“赵恬府里的管事?”没藏赤地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正如张义分析的那样,身居高位的没藏赤地,从没有真正的信任过李崇仁,或者说朝中每一位手握重权的高官,都是他小心防范的对象。
为此,没藏赤地利用大伯留下的那支暗中力量,在偌大的兴庆府城编织了一道监控网。凡是高官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范围。
顾小六刚离开李府不久,负责监视李崇仁的探子,就把消息送到了没藏赤地这里。
“可知二人都说了些什么?”没藏赤地看向面前一身家丁打扮的汉子。
汉子摇了摇头:“他们在见面后,就挥退了左右。房间周遭有府里的护卫,小人无法靠近。”
没藏赤地深吸一口气:“那人走以后呢?李崇仁有何举动?”
汉子回想一下就轻声说道:“面色如常,喝了口茶水就回后院了。”
“废物!”
没藏赤地骂了一句,就陷入了沉思。
也难怪他对这事会如此重视,一位是手握天下兵马的枢密使,而另一个则是统领秘谍机构的飞龙使。二人真要有什么小心思的话,江山变色也只是旦夕之间。
面对两股势力的私下勾连,又怎能不让骤登高位的没藏赤地不提高警惕。
半晌,没藏赤地的声音才幽幽响起:“传令下去,盯紧赵恬李崇仁,有任何风吹草动,尽快报上来。”
“是!”帷幕后面一人朗声应是,随后就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没藏赤地又看向面前的汉子:“你寻机去李崇仁的书房看看。”
“是!”汉子插手行礼,倒退着出了房间。
翌日,既然已经购买了店铺,张义几个便退了客栈的房间,一同搬进了店铺后院。
“你们先收拾着,我去买些吃食回来。”
张义向打扫卫生的二人交代一句,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路穿街过巷,仅用了不长时间就来到绸缎庄门外。
他刚一出现,就引起了顾小六的注意。
顾小六走出店门,先伸了一记懒腰,而后拿起收绣品的牌子,用手轻抚了几下,似是在擦拭上面的尘土,这才将那块牌子收回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