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没藏赤地只觉心中恨意难平:“你管辖的飞龙院究竟是如何做事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放纵辽国奸细肆意妄为,这还是我大夏国的京城吗?”
李崇仁自从知道了对方派人在跟踪自己,本就对大夏不多的忠心,又淡漠了几分。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国相,下官这就把探子撒出去,争取早一日捉住藏在城里的奸细。”
李崇仁本以为这样应对就可以了,谁承想没藏赤地却不打算轻易放过。
“两天,本官只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内,必须抓住敌国奸细!”
李崇仁一听对方只给自己这点时间,只觉得头疼无比。要知道,时间拖得越长,事情越容易被淡化。最后,等对方的怒火逐渐熄灭,自己只需随便找个借口就能交差。
可短短两天时间,根本就不足以平息怒火。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只听没藏赤地继续说道:“届时,你要给不出个说法,这个飞龙使也不用做了!”
李崇仁恍然大悟,撸掉自己的官位,才是对方想要达到的目的吧?
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国相!偌大的兴庆府,即使飞龙院精锐尽出,也无法搜遍每个角落。要不,你现在就撤了老夫吧。”
一句话说完,李崇仁挺胸抬头,双目直视对方。
“你……!”
没藏赤地初见传单,心里确实怒不可遏,恨不得把扔传单之人千刀万剐。同时,也看到了撤掉李崇仁这个飞龙使,换自己人上位的机会。
可面对李崇仁的强硬,没藏赤地却无法真的撤了对方。
原因很简单,想要撤掉飞龙使这种高官,必须有足够合理的理由。否则,不仅无法服众,还会与其他臣子离心离德。
好在,李崇仁并没有让气氛尴尬多久,就主动递上台阶。
“国相,想要抓捕奸细,必须诸多衙门通力配合。譬如,巡城守备衙门,县衙,府衙,甚至就连户部都要拨款以作助力。还有,敌国奸细为什么能得以混进城里?依下官看,这和负责把守四门的城防衙门脱不开干系。”
随着李崇仁一番话说完,这下轮到没藏赤地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