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小子买通那人,对此事也是知之不详,只听说是从夏州运回来的。”
“夏州?是宋国从西夏手里抢的那个夏州吗?”
“对,就是那个!”
“哦,原来是这样啊!”
萧思礼恍然大悟,而后就靠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张义哪里不知道对方所想:“老爷,要不小子跑一趟吧。”
“你?”
萧思礼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且不说你大病未愈,哪怕就危险程度而言,你也不能动。要知道,皇城司可比飞龙院强上几倍不止,你真要是出了差错……。”
张义不等对方说完,就打断道:“老爷,没人了啊。隐刺是有不少人,可那些人也就能打探打探消息。这次过去,不仅要在皇城司的眼皮底下,找到私售炸弹那伙人,后续还牵扯到谈判等事宜。这一连串的隐秘事情,除了小子,其他人也胜任不了啊。”
萧思礼沉吟良久,才长叹一声:“可你的身体这样,老爷我实在是……。”
“老爷,小子问题不大。”
说着,张义一把抓过萧思礼的手,将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老爷,您摸摸,已经退烧了。”
而后又撸起袖子,一把扯下包裹伤口的纱布。
萧思礼有心阻止,可为时已晚。
此时,距离张义受伤已经过了七八天时间,伤口早就结痂。
张义将胳膊凑到对方面前:“老爷,你看啊,郎中开的药很管用已经消肿了。”
“好了好了!老爷信了,信了还不行吗?”
萧思礼一边吩咐人去叫郎中,来重新包扎伤口,一边无奈的点头说道:“你再养上几天,等好的七七八八了,再商量这事不迟。”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萧思礼亲眼见识了那枚炸弹的威力,心里更坚定了大辽拥有此物的想法。而后又在于则成的一番劝说下,终于答应了对方亲赴夏州的计划。
这次出行与以往不同,张义以行事隐秘为由,拒绝了魏家兄弟陪同前往夏州的想法,只让二人将其送到三界山。至于,如何蒙混进入夏州,并找到私售炸弹之人,张义拍着胸脯保证说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