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尽全力的张定国,被一枪挑开。这一枪之威,竟让他突感手臂发麻,虎口生疼,生生坏了他的好事。
张定国怒目一视,眼前之人,竟也跟他一样,长得身长八尺,朗目白面,器宇轩昂。
身骑一匹黄骠马,手提一杆豹纹枪,威风凛凛,不可小觑。
“开者何人?”
“敢坏爷爷的好事?”
张定国提槊怒吼,气得咬牙切齿。
“哼......”王辅臣冷哼一声,豹纹枪枪尖,直指张定国脑门:“你爷爷王辅臣在此,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张定国冷冷一笑:“无名之辈,老子没听说过!”
王辅臣是姜镶的手下,大同之战时,还是一个小小的校尉。
还是崇祯皇帝慧眼识才,降服之后,一路大力拔擢的,跟刘芳亮、李过、张鼐、田虎、张能......那样的名将,在声望上自然没法比。
不过,他掌中一杆豹纹枪,可从没怵过谁,更没输过谁。
王辅臣也冷冷一笑:“听好了,本将军是大明三千营右哨军主将,你死了,不亏!”
“好......老子杀的,就是主将。”张定国大吼一声。
提着枣阳槊,向死而死,策马杀向王辅臣。
当当当......
咣咣咣......
枣阳槊、豹纹枪,快速而剧烈地撞在了一起。张定国想要王辅臣的命,王辅臣却一心想着活捉张定国。
两人
你刺我挡,你捅我拦......
你打我抡,你砍我撩......
你砸我撞,你斩我劈......
两个年轻力壮、天生武将的绝顶高手,直杀得周身火星四溅、烟尘四冒、难解难分。
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快速交手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果然是槊遇好汉,枪缝对手,两人都杀得大汗淋漓,大口喘息。
张定国鏖战良久,在气力上,要输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