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完全就是大西军的溃兵!
刘廷举喃喃道:“难道,定西王的大军,败了?”
刘魁不敢相信:“不会吧,大西皇帝封王的诏书和天使,才到重庆。还等着安西王大军凯旋,一起封赏呢。”
“张将军都还不知道,他已经晋封安西王,他怎么会败呢?”
刘廷举也觉得不可思议:出师未捷先封王,这不是影响心情么?
“大哥,快看,那不是靳将军吗?”
刘魁又突然惊叫起来。
刘廷举定睛看去,张定国手下第一猛将靳统武,果然提一杆破甲枪,策马站在溃军之中。
“大哥,难道,忠县没了?”刘魁再次惊讶道。
“别胡说。”刘廷举怒斥一声:“安西王八万大军出征,怎么会保不住一个小小的忠县?”
“可是,这安西王的大纛旗,怎么那么破碎?”刘魁忍不住又发声:“好像......被火炮炸过?”
若不是因为刘魁开口闭口都喊刘廷举一声大哥,他绝不敢如此放肆,口无遮拦。
嘴上否认着、呵斥着,可刘廷举心里,也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妙。
突然,他看见,靳统武旁边、那面破碎的“张”字大纛旗下,四个魁梧黝黑的汉子,居然抬了一副担架。
担架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人!
刘廷举忧虑着、思索着,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威望,让他们担架抬着,从忠县跑回来,整整跑了五百里呢?
大西军中,要说有谁,还真有,那就是新晋封安西王的张定国。
刘廷举脑门突然冒汗,突然自言自语吼道:“不.......不可能......安西王吉人只有天向,绝对不可能!”。
可是,他的声音在颤抖、心脏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不敢再往下想,
刘廷举惊慌间,突然,靳统武提着破甲枪,带着几名亲兵,策马冲到通远门下吊桥边。
整个人,已经进入了弓箭、弩箭、床弩、火枪的射击范围之内。
只要刘廷举下令射击,靳统武和一众亲兵,将立马死绝。
靳统武跃马扬鞭,大声道:“刘将军,我是靳统武,张将军重伤,快开门......”
靳统武的嗓门,跟他的暴躁脾气,一样大。
通远门城头,刘廷举、刘魁......所有将士,都听到了。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靳将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