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生死看淡、毫无畏惧的他,这回,直感脊背发凉、浑身发冷。
张献忠他不是疯了,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他特么是成魔,有用者留,无用者杀。
他不是暴躁杀人,他是有计划杀人、无差别杀人。
他不只是杀“闲话”和“二心”之人,他是分类别杀人。归为乡绅、秀才、和尚、道士、大夫这五类者:杀杀杀杀杀杀杀!
通过杀戮,物理处理,永久的、彻底的清除隐患。
......
夏大武扫了眼身后跪着的十九名“闲话”兄弟,心中,再无一丝活的希望和念想。
“张献忠,你个恶魔。”
“你一定,不得好死!”
“你的恶名,一定遗臭万年,永远刻在耻辱柱上。”
......
看清命运的夏大武,当得一个“武”字。
张献忠冷冷一笑:“好一个夏大武,不怕死,是吧?”
话音刚落,张献忠剑锋突然下移,猛然一挑,挑开夏大武胸前护心镜。
“当啷......”一声,护心镜掉落,露出还染着血印的衣裳。
这血迹,还是夏大武攻城时,血战留下来的。有他自己的血、也有明军的血。
挑落护心镜,张献忠继续冷笑:“呵呵......还博浪一击?你有这本事吗?你有这机会吗?”
“呵呵......剑在朕手里,朕就对你来一次,博浪一击......”
张献忠怒吼着,突然一剑刺出,天子剑猛然破开夏大武印着血迹的衣裳,一剑刺穿夏大武德胸膛、透后背而出。
看夏大武还有意识,还在吐血。
张献忠犹不解气,死也不想让他安生,立马下令:“夏大武,阴谋作乱,判全家凌迟......”
还有最后一口气的夏大武,悲痛欲绝,面部扭曲,用尽最后力气,恐惧骂道:“你...个...恶...魔...”
吐出四个字,倒地身亡!
张献忠更气了,提剑指着剩下的十九名士兵,暴喝:“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