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惊慌战马,也纷纷中箭倒地。
朵颜骑兵快速拉弓射箭,连射三轮,大西左军骑兵已经溃不成军,纷纷向后退。
射完三轮,铁木蛮、雅布兰立马亮出雪亮、锋利的弯刀,疯狂砍杀大西左路骑兵。
弯刀所到之处,遇人砍人,遇马砍马。
只听得头骨碎裂的喀嚓声、胳膊掉落的哀嚎声、战马受创的鸣叫声、刀兵相撞的叮当声......
三千营骑兵,在一路攻城大战中,受崇祯皇帝保护,出战只有步兵一半多。打襄阳、打重庆、打内江,只要遇到攻城,一律不用。
这回轮到他们,个个都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力气来。弯刀所向,无可匹敌。
铁木蛮最是狂暴,手中弯刀,吸一口气,斩出一刀,呼一口气,又斩出一刀。一刀斩一人,复一刀、又斩一马。
一呼一吸之间,人命、马命,命命皆无 !
......
大西左军骑兵,在蒙古弯刀狂风骤雨般的疯狂砍杀下,惊恐万分,纷纷狼狈地向后退却。
可这一退,不要紧,立马引发一连串连锁反应,原本紧密排列的军队,瞬间陷入了混乱。
骑兵们的退却,如潮水般涌来,疯狂挤压身后的弓弩手。
有些人甚至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命丧黄泉,成为这场混乱的无辜牺牲品。
随着骑兵的溃退,越来越严重。原本列阵良久、严阵以待的弓弩阵,也在瞬间土崩瓦解。
弓弩阵的崩溃,就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紧接着,长枪阵和盾牌阵也无法幸免。
自己人冲击自己人,整个防线,如同祸起萧墙,脆弱得如纸糊一般,纷纷倒塌。
士兵们相互碰撞、摔倒,整个战场变得一片混乱,死亡的恐惧,瞬间袭来。
......
马元利大恐,在他眼里。朵颜骑兵已不是人,是杀神。
大战到此,他已对得起张献忠,已有理由,可以撤了。
“撤......快撤......”马元利大吼,立即带着领一众亲兵,勒马转身,疯狂踩踏弓弩手、长枪兵、盾牌兵。
他们撤往成都的路线,已经被朵颜骑兵切断。马元利只有学朵颜骑兵,先踩着自家兄弟撤,然后,再迂回撤回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