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很是感慨,说晓雅真的长大了,没忘了这个家。
我不喜欢听这些,含糊一句就挂断了。
小妹芽芽决不能出事。
但谷爷动不动就搬出归隐的架势,能管我的家事吗?
我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跟谷爷通电话,打给了艾沫。
说起来,她也算扶摇集团的领导层之一。
更何况,谷爷也说过,有事儿找她。
艾沫很快就接了,开玩笑道:“小岩,是不是想姐姐了?”
“是啊,特别是你准备的小木屋,常在梦里出现。”
“呵呵,就知道你会生气。要不,姐姐我袒露心胸,给你负荆请罪去?”
艾沫坏笑。
稍稍浮想联翩下,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常勇听到,会作何感想!
“哪敢,姐在我心中,可是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我嘘呼一句,又试探问道:“沫姐,有一件棘手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
“咱们不是外人,直说就是了,我一定尽力。”
“刚得知一个情况,有人要对我的小妹下手,心里很担忧。”我叹了口气。
“芽芽?”
“是的。”
“玛德,他们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活,芽芽也是他们能动的,这件事决不能容忍发生。”
艾沫很生气,又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逃犯老金,安排一名郑娟的女人去绑架芽芽,郑娟不敢干,主动投案了,也泄露了此事。”
“那就一定跟薛彪有关。”
艾沫不愧是老江湖,立刻想到了这一点。
“可能吧,没证据的。”
“小岩,你尽管放心,我马上派人去东安县,将芽芽保护起来,保准不会出一点差错。”
没想到这么顺利!
我心里的大石头顿时落了地,感动道:“谢谢沫姐,如果涉及劳务费用,我可以全力承担。”
“不用你花钱,本来就是自家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