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子不顾周围陌生环境,打开被子钻入其中,躺下就睡。
翻身。
触摸。
什么玩意儿这么软?
伸手捏了捏。
忽地一声“嘤咛”。
芙莲拉开被子,看着身旁一团不明蓝色物体凑来,迷茫望去。
这什么鬼东西。
梨梨子抬眸,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呆毛一颤。
四目相对。
画面陷入了定格......
......
......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
眨眼间,时间过去了半年时间。
在艾琳娜发觉父亲惨死,救命钱被贪污之后,发了疯似的撞上了当地的「圣光教堂」。
最终结果与此前并无不同,还算美好。
事后,艾琳娜萎靡不振的躺在了苏北家里,茉莉尽心尽力照顾着残废的前「圣光圣女」,苏北与「暴食」在一旁无所事事,正下着五子棋。
“苏北先生,艾琳娜姐姐还有救吗?”茉莉喂着汤药,流露出了忧心忡忡的情绪。
苏北平静道:“不管她也没事。”
「暴食」认可点头:“我哥说的对。”
茉莉鼓嘴抱怨:“不许说这种丧气话呢,苏北先生。”
「暴食」顺从点头:“我姐说的也有道理。”
闻言,苏北落下一子过后,侧目望去:“我的意思是,艾琳娜早就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纯粹是懒得动弹。”
艾琳娜眼珠子转了转,朝着苏北投去悲愤视线。
“好了呢好了呢,艾琳娜姐姐别着急哈,茉莉等等就喂你吃草莓小蛋糕......”
另一边,「暴食」愁眉不展,认真思索着棋路,敷衍了句:“对啊对啊,不愧是我哥嗷,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深意,不过老哥,我这几棋有点问题,我能不能悔一下?”
苏北点头:“怎么毁?”
「暴食」示意点去,指了指一颗极为关键的小黑子。
苏北皱眉:“你咋不全悔了呢?”
“可以吗?”「暴食」好奇询问。
苏北沉默住了。
半晌之后,苏北点了点头,淡淡道:“重来吧。”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桀桀桀,我和你说我可是魔界棋王,历史上就没有人能下得过我,当然魔王是比我强上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筹......”
开始豪言壮志,然后胡言乱语,接着自言自语,最后沉默不语。
这就是「暴食」的心路历程了。
不过,「暴食」的胜负心不像一周目那般强,在胜负已定之后痛快投子认输,毫不吝啬赞美,道了句:“不愧是我哥嗷,没想到居然能胜我半子,这天下英豪如过江之鲫,让我着实不敢小看啊,哈哈哈哈哈......”
此后,「暴食」对下五子棋彻底失去了兴致,转而开始逗弄艾琳娜。
在「暴食」看来,激活艾琳娜可比下必输的五子棋有意思得多。
倒也不是五子棋没什么意思,主要是和苏北下五子棋没什么意思。
那种下满了棋盘之后无棋可下又必输的滋味儿,就和吃了一顿大餐发现最后甜点是一双臭袜子差不多,让人极为痛苦。
没人喜欢找罪受。
于是,目前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苏北自顾自下五子棋,茉莉带着「暴食」一同照顾艾琳娜。
而当「暴食」不受罪之后,受罪的就变成了别人。
艾琳娜开始睡不着了。
例如,「暴食」会在艾琳娜吃撑过后,为其再添一点「暴食雾气」,帮助其快速消化。
“你打算撑死我吗?”艾琳娜暴跳如雷。
“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暴食」嘻哈大笑。
“不许闹啦,你们两个!”茉莉插入其中,请求外援:“苏北先生,你快管管啦。”
“哦哦,我上个厕所。”苏北尿遁逃走。
又例如,「暴食」会在艾琳娜上厕所的时候,为其输送一点「暴食雾气」,帮助其开胃。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艾琳娜真的很生气了,因为她觉得屎都开始变得秀色可餐的,而这显然不太对劲。
“主要是怕你饿吧,毕竟是伤员,得多补补。”「暴食」很懂关怀了,十分体贴。
“不许欺负人呢!”茉莉严厉警告过后,回头大喊:“苏北先生,你快管管。”
“哦哦,我吃个饭。”苏北饭遁逃离。
而看着苏北与茉莉没什么参与感,「暴食」偶尔也能整一点集体活动。
例如,在艾琳娜与茉莉睡觉之时,偷偷将「暴食雾气」塞满整屋,将苏北挪去二人的床上。
“怎么?终于要忍不住兽性大发了吗?”艾琳娜无力吐槽,眼看大伙儿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终于是放弃了挣扎。
“苏北先生,不可以呢。”茉莉鼓着嘴,企图将苏北推出屋子,可怎么都没办法使上力气。
一番忙碌过后,苏北叹了口气,严厉呵斥了「暴食」的过分行为,并暗示它下回记得先将艾琳娜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