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兄弟客气,客气了。”
二人一阵寒暄;汪轶鸣则低头看了眼手上腕表,见时辰已是不早;
且众兄弟都已入座等候,便及时叫住了二人持续下去的闲聊,催促他们尽早入席,莫要再让众人等待。
“好了好了,咱们就别在这儿聊了,早点儿开席,众兄弟们还在等着呢。”
回身指了指何朗,又补充道;
“小冲,这是何朗,与我和你萧兄长同是好弟兄。”
“见过何兄长。”
茅冲立马抱拳,向着何朗行了一礼;
“哈哈…茅兄弟客气,叫我何哥或朗哥就成。”
闻言,茅冲咧嘴一笑,叫了声“朗哥”。
当着几人的面,汪轶鸣又冲着身后的黎箫微笑着说道;
“箫子,咱们也是老相识了;小冲他们三个之前也没少受你照顾;”
“现在开始,但凡咱们这辈人聚在一起就没什么主仆之分,你也不要因此总拘着了,都是好兄弟。”
“这…”
听了汪轶鸣这话,黎箫顿觉有些错愕,一下便呆愣在了当场;
“就是就是,箫子哥,你还教会俺们兄弟三个吹奏乐器,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茅少爷过誉了,举手之劳而已。”
黎箫见茅冲如此热情,依然还是有些局促,还有些难以置信;
“嗯,他可没夸张,确实帮了我们大忙了。”
汪轶鸣拍了拍其肩膀,补充道;
“果真?这教授吹奏笛箫…还能帮到鸣少爷你们?”
“那是自然,真是帮了我大忙;具体的之后再述;今日就按我说的规矩来。”
“这…这好嘛?”
“啪。”
萧锐一把搂住其肩膀,满脸堆笑道;
“你看你,总跟你说,老爷子老早就把你当义子看了,可你就是不开窍;”
“我何时又把你当过下人?今日鸣哥都发话了;我再跟你说一遍,你总该是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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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黎箫清楚了。”
见他依旧还有些转不过来弯的样子,四人也是无奈摇头苦笑。
话说汪轶鸣做东,四十几人,摆了六大桌;
都是年纪相差不多的年轻人,交杯换盏几轮后,萧锐、何朗、黎箫便和众人也熟络了起来;
场面也是好不热闹。
席间众人谈论各种过往,经历趣事,加强了彼此间的了解;
萧锐三人听得众人如何在汪轶鸣的带领下,又如何平叛、剿匪、大败后金建奴,并建功立业时,也是大为震撼,热血沸腾;
恨不能当时自己也能参与在其中;
当得知自己照顾过的茅冲、赵翔、徐横三个小老弟在这短短几月间多次杀敌立功,已官拜锦衣卫百户官职后,更是羡慕不已,心中蠢蠢欲动,萌生了要追随汪轶鸣的想法。
因晚上家宴安排,众人并未喝太多的酒;
想着饭后还能继续游览本地风光;待晚间相聚时再一醉方休。
汪轶鸣也乐得如此,自己也想领略一下古时家乡的风光;
即便刚刚吃了不少家乡地道佳肴,可心中依然还惦记着上午那街角的鸡汁豆腐脑;
可众人刚出了云鲜居,却见一人向众人迎面跑来,气喘吁吁的直接对着汪轶鸣就是一礼,道;
“少爷,小的可算寻到您了。”
“胡岐?”
这来人正是家中小厮胡岐;
“你这急匆匆的来寻少爷我何事?”
“回少爷的话,是老爷命小的来寻您,说有事商议。”
“我爹寻我?”
闻言,汪轶鸣一脸问号,眉头顿时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