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忍着点,别叫那么大声。」江年道。
「没事,这是我家客厅。」她强忍着羞意,把脸别了过去,「隔音..::..很好。」
江年低头,忍不住喷了一声。
「走路这么不小心,脚完全肿成了猪脚包啊。」
「那会我在想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徐浅浅咬牙道,「谁让你突然吓我来着!」
「苍天可鉴,我只是叫了你名字而已。」江年道。
「王八蛋,还不是你上次说晚上被叫名字不要回头!」徐浅浅闻言更加气愤了。
「你还而已!你要负责!」
「行,我打电话问问徐叔彩礼多少。」江年拿出手机,「希望二十八万以下,小门小户没什么钱。」
「那更要榨一榨了!」徐浅浅开了个地狱玩笑。
一点都不好笑,徐少。
不过榨一榨可以细说,我爱听。
江年低头给徐浅浅擦了药,用手掌摩擦的温度。让徐浅浅从无法行走,变成勉强行走。
「好了,就看明天会不会肿了。」
闻言,徐浅浅脸色一白。
「如果肿了会怎么办?」
「请假呗,多大点事。」江年起身,活动活动了僵硬身体,「明天让我妈给你做黄豆焖猪脚。」
「不要!」徐浅浅咕嘟咽了一口唾沫,顿时脸红,「你别什么都往外说,别告诉李姨。」
「那我给你做黄豆猪脚?」江年试探问道。
「好。」徐浅浅嘿嘿笑道。
「不是,麻烦我就好意思是吧?」江年顿时大小眼,「徐少,稍微矜持点行吗?」
「要不是你,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徐浅浅义正言辞,「再说了,我们是孽友。」
江年摸了摸下巴,问道。
「孽友是什么寄吧词汇,我们不是值得深交的好朋友吗?」
深交?
徐浅浅眨了眨眼睛,脸瞬间就红了。
「你别说话了。」
我擦,明显你更皇吧!
值得深交的好朋友,这句话有错吗?都是因为有你这样人,语文才彻底坏掉的!
真是秦始皇荡秋千,皇得没边!
「行吧,明天你要是还是肿......」江年说到一半,自动修复,「你的脚要是还是肿。」
「别刻意强调啊!明显更不对劲好吧!」徐浅浅捂着脸吐槽,手心都开始发烫了。
太极八荒了!
「反正,你请假了我中午就回来给你做饭。」江年正色道,「顺便给你按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