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全程没关注卡牌,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别处。余光偶尔警过江年,又缓缓移开。
她被江年的把戏吊住了,隐隐约约有些好奇。
店员明显不认识江年,即使要伪装。演技也不必如此精湛,可以逐梦演艺圈了。
不串通怎么搞内幕,难不成直接抽?
许远山一脸紧张,拆袋的时候。意识到这袋卡牌是原装全新出厂的,手都在发抖。
不是哥们,内幕这么深了?
江年在一旁站着,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对愚蠢的欧豆豆磨磨唧唧的行为非常不满。
「有吗?」谢志豪也凑了过去。
阳光在落在店外的台阶上,将影子晒成短短的一坨。
「中......中了......」许远山声音颤颤巍巍,手里高举着一张金卡,「憶!我中了!」
「暗夜玫瑰!!」
许老弟原地手舞足蹈,激动到哈赤哈赤。甚至开始扭曲,有点过于放浪形骸了。
江年:「?」
他看向许霜,投去了一个担忧且询问的眼神。
好似在问,令郎平时就这样吗?
挺糖的。
许霜默默转头,看向了人来人往的步行街。看似毫不在意,耳朵却微微变得红润。
谢志豪倒是习惯了,学霸有点怪癖也正常。
他考也考不过,糖也糖不过。
无妨。
「那行,你看看没问题就...:.:」江年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人工上下打点辛苦费结一下。」
其实,哪有什么打点费。
江年这么说,也只是为了防止扯皮。
这和业主找开锁师傅一个道理,框框三秒给开了,业主心里就会开始犯嘀咕了。
这么简单,没必要给这么多,这钱也太好挣了!
不行,得砍砍价!
一个道理,如果江年口头上说得太轻松。万一对方心里不平衡,免不了一顿握。
永远不要考验人性。
江年说上下打点,证明这个流程不止他一个人。给对方心理压力就更大,赖账试试?
给你打到吉吉缩进去!
果然,许远山对服务非常满意。甚至觉得物超所值,想要多打两百,被江年拒绝了。
「说好了一千,就是一千。」
闻言,许远山脸上更是钦佩。
「有原则,下次..
「下次再说吧,这次也是赶巧了。」江年胡扯,「刚好有这个机会,我只赚点跑腿钱。」
谢志豪又开始难受了,有原则是加分项。
他宁可江年和刚刚一样占小便宜,收下许远山那两百。如此,坐实一个负面形象。
「那行,我撤了。」江年听到系统提示任务完成,转身准备走,忽的撞见几人。
「真巧啊,你也在这?」吕萱一脸震惊。
「你踏马不会是跟踪我吧?」江年快走几步,压低了声音,一指她,「电车之狼。」
「我只狼玩得一般。」吕萱摇头。
「你也.....」江年迟疑,「我是云玩家,不过如果你真有可以送我,因为我是学生。」
两人在一旁近距离窃窃私语时,一旁的谢志豪如梦初醒。
妈的,这妹子又是谁?
他一脸神色复杂的看着江年,心道这人也太邪门了,怎么什么漂亮妹子都认识?
而且看着关系不错。
「对了,你在这干什么?」吕萱瞅了一眼不远处的许霜,皱眉,「你不忠诚。」
江年汗颜,「你踏马玩得真杂啊?」
「战锤我也略懂,不过这不是重点。」吕萱压低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情况?」
「和你没关系,问这么多。」江年无语,指了指她,「老实点,听到没有。」
「你真该死啊!!」
谢志豪听见那女生的咒骂声后,整个人沉默了。这人到底,到底招惹了几个?
江年从不解释,懒配听。
十万块到账喜滋滋,找了个粉面店对付了两口。胸中豪情万丈,然后上了教室。
挣多少,也得做试卷。
教室空无一人,书桌或旧或新。风一吹,只有试卷翻开哗啦的声音,令人分外安心。
江年坐下,把手机放进了抽屉里。拿出折叠好的试卷,一张一张从头开始写「你在哪?」
「教室。」江年回了一条消息,陈芸芸问他在哪,顺带补了一句,「写试卷呢。」
过了几秒,陈芸芸回复道。
「我们在西门那边房子里,洗完头就过来了。大概二十分钟后,要带什么东西吗?」
「雪碧。」
陈芸芸:「好。」
江年放下手机,心道有人惦记就是好。
张柠枝大概率睡午觉了,学霸的作息都比较规律。没特殊情况,都是按习惯休息。
一个星期才能饱睡一次,也不容易,
班长中午发了一个黄色鸭子玩偶的照片,似乎是在商场里,后面就没了消息。
黄金六小时,几乎每个人都在休息。
当然,少部分坏孩子会选择约会。奶茶店叠在一起又抱又亲,或是在河边真空打野。
真空打野,江年也喜欢。
可惜也就想想。
徐浅浅给他发了一个红包,里面只有六毛六。而后发了个无语表情,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