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榫看了会儿就将藤蔓收起来,改而去看他手背上显露出来的血色纤维了。 “唔……更深了。” 纤维化已蔓延手臂中段,时榫抠了抠,将撩起的袖子又给放下去。 他摸了摸肚子,眉眼间的阴郁深了一寸。 好饿。 周围进食的这点量根本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能量! 真是叫人烦躁。 陷入饥饿的人情绪总不是那么稳定,尤其是当预感到这种状态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后,作为当事人的时榫就更颓了。 即便是当上了零杀队队长,成功月入五万后也无法阻止他的郁卒。 毕竟他还得给那见鬼的小基地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