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先生,这是为何?”
“因为刘苏和杨牧卿,定然是没有充足证据的,所以没有妄动。仅凭刘苏一面之词,咱们矢口否认,有太子在朝堂上力保,咱们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听到这话,常羿方才心头一松。
可随即,茅东再次出言。
“还有还有..伍先生,他们还带回了阮七的尸体。”
“阮七?”
“对,将军让他扮成哨探,去山林里守着,万一刘苏活着想回到军中,便立即将其控制住,实在不行就将他击杀,可现在,阮七那队人马,好像都死了?”茅东眼里再次闪过一丝恐惧。
“尸体还被刘苏带回了军中。”常羿补充道。
听完,伍文靖放下茶盏,嘴角向一边扬起。
“都死了?”
“对,都死了。”
“那不正好,死无对证?”
“这...”常羿两人皱眉。
伍文靖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站起,一只手揽着一人肩膀。
“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刘苏既然没召见你,那说明他一定没有证据,安心便是!”
伍文靖的行为举止,确实让人放心不少。
但终归是常羿下手的,他心中还是忐忑。
但最终他也不没再多说什么,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愁眉不展之时,却听军士突然来报。
“报,启禀将军,二殿下带着杨牧卿,已经到了营寨外头了。”
“什么?”
伍文靖眉头一扬,大为意外。
常羿和茅东再次对视,眼中茫然再生。
“他们居然敢主动找上门?”常羿也是困惑不解。
茅东附言:“难道他不知道,咱们有三倍于他们的人马吗?”
确实,萧万平的这个举动,也把伍文靖看不会了。
他站起身,挥了挥手:“别瞎猜了,既然他们主动来了,把戏唱好就行,我就不信,他们敢在咱们的军营动手!”
“唱戏,怎么个唱法?”常羿拱手请教。
伍文靖翻了个白眼。
心中揶揄,要不是常羿有一手箭法,他就要怀疑,对方是怎么当上主帅的了。
“这还用我说,当然是忘掉咱们杀害刘苏一事,把自己当成忠心护卫皇庭的臣子了。”
听到这话,常羿和茅东深吸一口气,不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