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渊稍稍皱眉。
“受人之托?所托为何?”
许轻舟微笑道:“把这里恢复如初,山常青,水长流。”
幻灵渊一凛,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许轻舟破开结界的方向,目光洞彻千百里,落在了那位姑娘之身。
一切了然于胸。
收回目光,眉目低垂,“许小友的忘忧阁,不是只渡神仙吗?那孩子只是渡劫...”
许轻舟没有否认,只是耐人寻味的说了一句。
“这是我欠她的。”
幻灵渊目光明暗交错,沉吟片刻,“许小友可知这里因果。”
“既然来了,自然知晓。”许轻舟说。
幻灵渊点了点头,往身侧挪开半步,比出一请的手势,“即是如此,小友请便吧。”
许轻舟半眯着眼,问了一句,“幻前辈就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
幻灵渊摇头笑笑,淡淡道:“小友办事,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许轻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辑回礼,礼貌道:“多谢。”
而后。
继续赶路,朝着梦涧之地深处而去。
幻灵渊目送,嘴角禽着淡淡的笑,于她而言,这位忘忧先生,愿意了了梦涧之地的历史遗留问题,自然算是好事。
即便。
他不清楚,少年先生打算如何做,又是否能成功。
于荒芜中孕育生命。
在他看来,这可比了他当年心结要困难的多。
不过。
他是许轻舟,还真就未必不行。
风起。
影散。
无踪无影。
另一边。
许轻舟来到梦涧之地的中央,一个萦绕着煞气的深坑之中,四周黄沙更甚,风呼沙乱。
身处其中时,许轻舟能看到那一具具裸露在黄沙下的白骨。
时隔百年,肉身已腐,白骨不化,这些想来就是当年温小满的族人,因封印噬灵蝗而奉献了自己的生命。
生命凋零在岁月中,寂灭于时间长河。
重新唤醒。
谈何容易。
可许轻舟不一样,他偏偏就拥有不灭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