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对弈。
亦如浩然人间时,他征天伐道,而今日,却要诛神。
与那座永恒殿斗上一斗。
他不介意自己也成为这局中一子,同样不介意,许轻舟把自己当成弃子随意挥霍。
因为这本就是自己欠他的。
比起永远呆在那片混沌海下,若是能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只是。
他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在这场博弈中,顶多也就是一棵小卒,往前拱就是了。
但是肯定过不了河,当那可以横冲直撞的过河卒就对了。
“那...要不我去说说,让望仙门回去,别去送死了?”严墨没话找话试探道。
许轻舟看了严墨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他说:“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现在去劝他们,他们只当你是阻人财路,未必会信你。”
话音一顿,许轻舟语气加重,继续说道:“况且,现在这个节骨眼,和我扯上关系,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严墨点了点头。
苏凉凉似懂非懂。
许轻舟慢慢道:“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我不顺天意,苍生不顺我意,所以我与天争,他们想和我争,总归,尊重他们的选择吧,选自己想做的,并为此承担相应的结果,没什么好讲的,我管不过来,也不想管,我曾经救他们也好,行善也罢,本就没想过,有一天,让他们还我这个人情,若是真如此,那不成道德绑架了....”
今夜的少年,话比往日多了许多,一番无意间的说教,听的苏凉凉崇拜的不行。
她本就很崇拜许轻舟,做个小跟班。
在浩然时是。
到了仙域也是。
她随身携带的本子里,更是摘抄满了少年说过的话,一些她自己听不懂的道理,还有一些她觉得有逼格的话。
严墨说:“许师傅啊,你这人,哪哪都好,就是太讲理了,老好人一个,这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的说法就是太轴,装的很,还非要给自己画下些条条框框,约束自己,这放不下,那不能做....当舍不舍,必受其累,迟早是要吃亏的......”
许轻舟没有解释。
有些规矩,本就不是用来约束别人的。
这天底下的大道理,出自圣人之口,常听人间有人言,满口的仁义道德,满口的之乎者也,这样的人最最迂腐虚伪。
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