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凤梧怒发冲冠、双目圆睁之际,周遭众人皆噤若寒蝉,不敢轻易发声。
然而,唯有那位足智多谋的军师挺身而出,毫不畏惧地开口说道:“依属下之见,这支军队极有可能归属南疆王所有。
要知道,南疆王膝下仅有一子,而此子如今正身处大皇女府邸之中。”
说这话的时候,乌仁面色乌青如墨,阴沉至极。
就算她此刻一言不发,但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阴郁气息却令人不寒而栗。
仿佛有一团厚重的乌云笼罩在她头顶上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君凤梧听到对方所言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鄙夷与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嗤笑声:
“哼!为了区区兵权,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去侍奉一个丑陋不堪的男人,简直荒唐至极,令人发笑!”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之意。
然而,此时的乌仁却并未理会君凤梧的嘲笑,而是面色凝重地说道:“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考虑如何才能迫使大皇女退兵才是关键所在。”
说罢,她缓缓将目光移向下方排列整齐、气势恢宏的军队,陷入了沉思之中。
君凤梧见状,脸上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满不在乎地回应道:“有何可怕?
如今君兰尚在我的掌控之下,如果大皇女胆敢贸然下令强行攻入皇宫,那么这弑母的恶名必将背负于其身,想必她也不敢轻易冒此风险。”
乌仁听闻此言,眉头微皱,稍稍沉默片刻之后方才开口:“话虽如此,但此举最多也只能暂时阻挡住她们的进攻而已,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紧接着,她突然扭过头来,目光紧紧锁定在君凤梧身上,沉声提醒道:“你莫要忘了,除了大皇女之外,还有那位北王存在啊!”
一提到北王君芊灼,君凤梧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态,故作镇定地反驳道:“那又怎样?
君芊灼此刻远在北疆那片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之地,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赶回京城。
再说了,不是还有小五在那边盯着嘛,即便小五再愚笨无能,总不至于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