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必须带你去!”北羽说着,不顾她的挣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副驾驶。
看着她蜷缩在座位上,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北羽心疼得像被刀绞。
车子启动后,还一边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一边时不时抽空看一眼她。
池小鱼察觉到他的目光,赌气似的把身体侧过去,脸贴在车窗上,把自己藏在黑暗里。
北羽看着她的背影,心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安慰:“别怕小鱼,马上就到了,到了就没事了。”
一进医院,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池小鱼机械地跟在医生身后,安静得如同一个没有情绪的影子,既不说话,也不反抗,任由医生安排。
医生戴上手套,动作娴熟地拿起棉签,在酒精瓶里轻轻蘸了蘸,棉签上的酒精微微泛黄,凑近池小鱼嘴角的伤口。
那酒精刚一接触伤口,刺痛感瞬间袭来,池小鱼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可还是强忍着,一声不吭。
处理完嘴角,医生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冰袋,递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又带着职业性的关切:“来,拿着这个敷脸,能快点消肿,好受些。”
池小鱼木然地接过,冰袋贴在脸上,那股凉意瞬间驱散了些许脸上的火辣,让她稍微缓过神来。
然而,痛苦并没有结束。
当医生准备清理她的耳朵时,她的心跳陡然加快,眼神里满是恐惧。
医生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耳朵,刚一触碰到,她就疼得眼睛一闭,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北羽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地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满脸都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