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浸透了北疆草原的天际线。

数万银甲骑兵、重甲骑兵、银甲步兵和迷彩布步兵,踏碎秋草,鲜红色的旗帜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银色甲胄与陌刀折射出森冷寒光。

在他们身后绵延着数万鲜卑部落。

牛角号穿透云层,羊皮鼓的闷响与马蹄声共振,使得整片草海都在颤抖着。

在银甲骑兵的队伍前头,正是齐宁等一行人。

“主公,当真不去追击那轲比能吗?”洪闻和徐平脸上有些不解。

从和玉那边获取到的情报,众人知道这轲比能还有不少人马。

如今此人逃窜,想来是去找寻这些人马。

若是放任不管,怕是后患无穷。

所以洪闻和徐平等人在得知齐宁不再继续追击,而是屯了一两万士兵在此驻守,颇有些不解。

“不用追了!”

“这草原太大,费时费力,倒不如让这轲比能找上门来容易些。”

说是这么说,但自从崛起之后,洪闻便不想坐以待毙,更

残阳如血,浸透了北疆草原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