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若有所思,最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确实,他们老一辈经历的大半岁月基本是没有什么大变局的,只是这近十年由于朱厚照、朱厚炜疯狂搞事才会有了日新月异的感觉。
单就这日新月异之感,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十年前谁敢想冒毒烟的煤能走进千家万户,十年前谁敢想有一种粮食作物能亩产远超稻谷、小麦好几倍,十年前谁又敢想人工还能干预老天爷下雨?
短短十年,不过是短短十年,他们见证了太多千百年都难见的奇迹。
现在面对蒸汽机车,难道还要用他们那陈旧保守的眼光去看吗?
那怕到时候又要闹笑话了。
况且殿下之前也说,现在的载重和速度都还是刚起步,未来技术突破还能更强。
大胆一点,或许这玩意真有机会朝北海而暮苍梧呢。
“刘卿看好此物?”
弘治皇帝惊讶,虽然这些年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三位股肱之臣是众文官里变化最大的,甚至刘建、李东阳莫种程度都已经跟朱厚照、朱厚炜关系还算挺近。毕竟二人的儿子送到西山入学这件事弘治皇帝还是很清楚的,李东阳的儿子李兆先成绩还相当不错。但也不应该如此啊。
这可是花钱诶,花大钱诶。
一般情况来讲这些文官要提到花钱的时候不是应该一副愁眉苦脸的开始说什么民脂民膏不应该如此浪费的吗。
“臣看好的是二位殿下描述的未来,西山这些年的许多事让臣对未来的世界充满了迷茫,看不透猜不透,臣想对于这或许许多人都跟臣一样。”
“但是,有两个或许看得透,有更长远的展望。”
刘建看向朱厚照、朱厚炜。
“其实这些年的许多事物甚至可以说所有重大变化都跟二位殿下脱不了关系,而且二位殿下刚刚也说了这铁轨车未来的展望是非常乐观的不是吗?”
“现在的机车臣和陛下已经感受过,它确实是有独到之处有遥遥领先于马车、牛车的优势,未来又是乐观的展望,那这条路继续尝试也未尝不可啊。”
你不掏钱你当然未尝不可。
弘治皇帝心中暗暗说道。
但对于刘建所言他确实也不反对。
世界变化太快了,朱厚照、朱厚炜搞的东西经常性超乎常理认知以至于依据他所谓的长者经验根本给不了什么建设性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