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填也得填,大明才是根基所在,若是大明内部的根基问题都无法解决咱们船队就算到了新大陆,北边就算灭了鞑靼也没有实际意义。”
自身毛病不治理,他们就算搞事搞得再多短时间造就再多的神话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过个几十上百年大明一样要走向崩溃。
只有解决了这根上的问题,营养成分才能送的上,这棵参天大树才不至于会从内部被蛀虫咬死枯寂。
“况且,现在该头疼的不应该是咱们,咱们镇国府虽然发展势头势不可挡但又不是朝廷,该头疼的是现在在位置上的人。”
“比如......咱们的父皇。”
朱厚照笑嘻嘻,天生乐天派的他在有老爹在明面上上顶着的对比,那感觉自己好多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老子还在位呢本宫一个劲上火干什么。
得让他老人家先上呀。
虽然这事估计最后还得他们俩兄弟来处理,但想想至少现在还是那狗皇帝头疼他就心情舒畅。
就像一个乐观的人看后天上班,他想的是明天还能休息一天。
而悲观的人看到的却是距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了......
面对同样的时间节点,乐观派和悲观派整个人的磁场都是不同的。
......
暖阁内,压抑无比,寂静无声。
真正达到了针落可闻的境界。
弘治皇帝坐在那,拿着手里的材料左右比了又比,久久不语。
牟斌和萧敬低着头不敢轻易在此刻触动发出一丝声响惊动弘治皇帝。
他们,都怕殃及池鱼被当成宣泄情绪的对象。
这件事太大了,他们可扛不住啊。
“朕当初只当他们虚伪,给朕编织了个美梦,没想到在朕撕碎这个美梦自以为看清现实后还有这么多事是朕不知道的。”
轻轻翻动手中的鱼鳞图册,弘治皇帝情绪稳定的可怕。
就像是那毫无波澜的湖面,谁也不知其下暗流汹涌暗藏恐怖。
“牟斌,锦衣卫对田亩清丈还有多久多少地方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