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跑出画室,刚打开门便看到外边站着一位黝黑的中年。
身形样貌略显陌生,但唐伯虎还是很快便将其认了出来。
“真的是衡父,你回来了!”
“哈哈,是啊伯虎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徐经拱手,面带微笑。
“无恙无恙,衡父你......这些时日受了不少苦啊。”
看着外貌和年龄已然脱节了的徐经,唐伯虎不由感叹。
原本的徐经不说是风流倜傥,那也算是一表人渣吧。
结果自从出海后,每一次回归都要大变样,每一次回来都让他差点认不出来。
这航海使看似威风,实则也是个苦差事啊。
“为了殿下,为了大明。这是我的使命。”
时隔这老长时间终于再次重逢的二人直接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打算好好叙叙旧。
当然,也有唐伯虎不想继续留在这接受心理折磨的原因。
原本不想教,但教了总得有身为师者的责任,就得尽职尽责。
可尽职尽责又容易掉血条......
放假放假,眼不见为净,容吾先和衡父兄回泉水补点血再说。
一酌清酒,小曲走起。
“还是大明好啊,哪都好。”
明明这是曾经最常干的事之一,可徐经端起酒杯却有些恍惚。
经历了多了,才会知道过去只道是平常的生活,其实有多么幸福。
“衡父,你是感慨万千,吾却是心中黯然啊。”
几杯猫尿下肚,感受着微醺的奇妙,唐伯虎长叹一声。
“此话怎讲,伯虎兄可是有什么心事?”
看着唐伯虎借着酒劲似在抒发心中的惆怅,徐经不由疑惑问道。
照道理说,唐伯虎在西山的日子应该是过得挺潇洒挺自在的啊。
作为王守仁最早一批的弟子,唐伯虎的辈分很高,底下一众学员对他也都尊重的很。
而作为他来到西山后搞的副业,文会也是搞的有声有色。
大有成为京城第一文学会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