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我可是你的团长,你居然还敢喊人来揍我?” 王团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窝囊气,此刻被一个新来的士兵公然叫人要收拾他,这简直就是在他本就脆弱的自尊心上狠狠踩了一脚,窝囊得快要炸了。
他怒不可遏,直接扬起手就想抽过去:“你去喊人啊,有种你就去!反了你了,见到我也不敬礼,在这儿鬼叫什么!” 。
旁边的参谋长见状,一脸无奈地赶紧劝道:“团长,你先消消气。你没穿外套,他不知道你的军衔,也认不出你是团长,这才闹了误会。算了,别跟一个小兵置气,不值得。你看,陈鹤英雄过来了,啊啊啊…… 我得赶紧去找他要个签名!”
说着,参谋长的眼睛瞬间放光,刚才还在劝架,下一刻就把王团晾在一边,拔腿朝着陈鹤的方向兴奋地跑了过去,那急切的模样,仿佛陈鹤是他多年未见的偶像。
王团气得脸都绿了,狠狠瞪了一眼跑远的参谋长,又看了看那个惹事的小兵,无奈地放下手,强忍着这股窝囊气,默默穿上自己的外套。此刻的他,就像个被打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却又不得不以 “尸体” 的身影,朝着陈鹤的方向走去。
毕竟演习都结束了,不管心里多不情愿,该去打个招呼还是得去,谁让人家陈鹤在这次演习里干得那么漂亮,风头完全盖过了他这个正牌团长呢。
“兄弟,你可真牛啊,居然喊人过来收拾咱们老团长,太牛了!” 一个士兵小声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叹和调侃。
“不是吧,我们团长不是陈鹤少校吗?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另一个士兵满脸疑惑,显然还没从演习的节奏里缓过神来,对王团这个 “老面孔” 有些陌生。
“少校当团长?你用脑子好好想想,怎么可能!” 旁边的人立刻反驳道。
踏马的…… 这位新兵心里叫苦不迭,他本来就是临时从别的团调到 122 团的,就在演习前才完成调动,原因就是在原部队表现出色。可谁能想到,刚到这儿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一上来就喊人要揍老团长,这下可惨了……
“万岁,万岁……” 王团一脸阴沉地朝着陈鹤走去,所经之处,士兵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些欢呼可不是冲着他这个 “倒霉蛋” 来的,而是对面那个年轻帅气的陈鹤少校。
看着士兵们那兴奋的模样,王团感觉自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别提多难受了。
“别乱喊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团长了,战争都结束了,现在他才是你们的团长。对面的王团,你过来啊……” 远远地,陈鹤微笑着对着王团招手,那姿态潇洒又自信,仿佛真的是完成使命的老臣,要功成身退了。
等到众人的目光随着陈鹤的手势,看到自家老团长王团站在那儿时,现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刚才还热闹欢呼的场面,一下子变得鸦寥无声。
毕竟大家都还记得,自家老团长是在厕所拉屎的时候,被京城老六趁机堵住给 “斩首” 了。在这种情况下,当着老团长的面欢呼,确实有点不合适,于是大家都选择了沉默是金。
“王团,这次 122 团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我也算是对得起你临危把指挥权交给我了。现在,我要回大师兄那儿去了,122 团就正式交还给你了哈,我这就先走了。” 陈鹤就如同受托辅佐幼主的老臣,成功将 “江山” 治理得井井有条,如今 “皇帝” 长大成人,他便要潇洒地告老还乡。他对着王团再次招手示意,然后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带着一种 “潇洒走一回” 的洒脱,准备离开。
所有 122 团的官兵们都静静地看着陈鹤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不舍。没过多久,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陈团,你别走啊……”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仿佛陈鹤一走,他们就失去了主心骨。
“我还想让你继续带我们……” 又一个声音轻轻响起,同样饱含着眷恋。
还有人偷偷瞄了一眼王团,见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胆子便大了些,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别啊,陈团,你再带带我们吧……”
“陈鹤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