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
身穿百纳袈裟的年轻和尚点头称是。
虽然都是一域气运宠儿,各自境遇却有不同。
徐来、青原有那位昭武皇帝首肯,早就将一域气运聚拢在身,瘦天下而肥自身,只要此两人一日不将气运归还天地,东荒、南域两域修士破境登高便要困难许多,尤其是九境巅峰大修士想要跻身十境巨头,更是千难万难。
而他们却迟迟没有将一域气运汇聚在身,瘦己身而肥天下,如此一来,南辕北撤,就是天差地别。
“是个狗屁啊!”
年轻道士笑骂道:“过上几年,就有胜负,届时,三教祖庭与大魏王朝只存其一,哪有问剑机会?”
“此言大谬!”
一位芝兰玉树的年轻儒生摇头说道:“大魏王朝与我三教祖庭的天下之争,可以只分胜负,不作生死。”
“话虽如此,但事实究竟会怎样?”
邋里邋遢的年轻道士说道:“那位昭武皇帝实在枭雄,既然容得下南域妖族,便能容得下三教学问,事实上,倘若大魏王朝真能占据整座九州天下,约莫是百家争鸣的气象。”
年轻儒声苦笑说道:“别说以后,就说今日,大魏王朝与三教祖庭兵戎相见,而东荒境内,书院有朗朗读书声,道观有袅袅烟火气,寺庙有清脆木鱼声,山中有鸟鸣兽吼。不得不说,那位年轻帝王的气度,竟是让我觉着我们才是错的。”
“天下之争无对错,胜负就是黑白?”
年轻道士大笑不已,“你若去往大魏,必得那位年轻帝王青眼,高低也得是一国宰相。”
年轻儒生不以为意,轻笑说道:“儒家无为而为,道门无为不为,佛门无为不行,真要说起来,我儒家道义最是契合大魏王朝庙堂与江湖,等那位昭武皇帝得了天下,儒家将死死压制释道两家,显赫千年万年,至于万万年。”
年轻道士沉默片刻,摇头说道:“那位昭武皇帝的英雄气概,是我生平仅见,但此番大战,那位昭武皇帝要赢,希望实在渺茫。”
即便有徐来替大魏王朝压胜三教祖庭,替大魏王朝先下一城,但真正的胜负,依旧在那位昭武皇帝身上。
崔颢、裴馗,两位天人境武夫,隐宗宗主、罗浮山主,两位天人境修士,而三教祖庭的天人境修士数量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