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陆三生讪笑说道:“浮屠那厮不说,哪个知道其中详细?”
耶律观音奴略知一二,轻叹说道:“大战不足三月,我大魏山上修士已经折损一成有余,其中还有数位大修士,而我大魏王朝得到的,只有百余间破败寺庙,得不偿失。照浮屠那般打法,纵然陛下神武,在大散关镇压三教祖庭,我大魏王朝还能剩下多少修士、铁骑,如何能打下比九州天下更为强横的云荒呢?”
陆三生不耐烦的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打?”
耶律观音奴脱口而出,“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蔽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
陆三生顿时皱眉,“欺负我读书少?”
耶律观音奴哑然失笑。
“我大魏王朝的底蕴不及三教祖庭,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倘若如浮屠那般,一味地硬碰硬,是求败取死之途。”
耶律观音奴沉声说道:“我大魏王朝真正让三教祖庭忌惮的,唯有陛下。将陛下置于最显眼、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吸引三教祖庭的所有目光,而我等只需要静观其变,配合陛下行事,等到时机成熟,一鼓作气,或将拿下整座九州天下,只损分毫,不伤元气。”
说话之间,耶律观音奴身前浮现一副中州地图,其中山川河流,细致入微,没有丝毫差错,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数条行军路线。
这副地图,耶律观音奴瞧见千儿八百遍,早就烂熟于胸。
“三教魁首与天人境修士立在城头,除非陛下一锤定音,将其彻底镇压,否则,想要那座大散关,即是痴人说梦。而陛下要徐来孤身问剑,便是要三教祖庭自缚所长,故而我大魏就有一线可能拿下大散关。于三教祖庭而言,大散关不容有失,必然是夺回去的。”
耶律观音奴目光熠熠生辉,“到了那时,我等便能倾巢而动,马蹄向前,攻城掠地,踏碎中州山河。”
陆三生啧啧两声,摸着下巴说道:“这真不是你的异想天开?山下连营无数,就是不让你耶律观音奴狂突向前!”
“连营无数,就能挡得住我大魏铁骑?”
耶律观音奴冷笑说道:“真正让我担忧的,是连营中天人境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