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两面夹击 契丹援兵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犹如雷霆万钧般狠狠地劈在了耶律才的肩膀之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之声骤然响起,瞬间传遍整个战场。

耶律才的身形猛然一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一般,整个人摇摇欲坠,险些从马上跌落下来。

就在此时,薛仁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拿命来!”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直取耶律才的后心要害。

耶律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猛地一咬牙,同样施展出回马枪之技,试图抵挡住薛仁贵这致命的一击。

刹那间,两件兵器在空中剧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而又响亮的撞击声——“当!”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耶律才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过去,他手中紧握的大铁枪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脱手飞出老远。

“薛仁贵,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山不转水转,待我养精蓄锐之后,定会再来取你性命!”耶律才强忍着剧痛,撂下一句狠话,然后便策马狂奔而去。

然而,由于伤势过重,刚刚跑出十几米远的耶律才一个踉跄,差点儿再次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听到耶律才的这番话,薛仁贵只是轻轻地冷哼了一声。尽管他成功地重创了耶律才,但终究还是未能将其当场斩杀,这在功劳簿上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过,薛仁贵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沮丧,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哼,耶律才,有本事你就赶紧养好伤再来吧。记住,下一次记得换一把好点儿的铁枪,不然就算送给本将军,本将军都会觉得嫌弃呢!”

说罢,薛仁贵收起方天画戟,转身离去的耶律才在远处气得脸色发青。

那杆铁枪可不是一般的兵器,乃是他祖上流传下来的绝世宝物!据说这杆铁枪是由天外陨石精心锻造而成,其材质珍稀无比,工艺更是巧夺天工。如此神物,即便是在幅员辽阔、能人辈出的契丹境内也是极其罕见的存在。

“该死的!你们给本将等着,我一定会卷土重来的!”耶律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前方,抛下这句狠话后,便如疾风般飞速撤离战场。

随着他的败退,契丹大军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惊恐万状,士气一落千丈。他们心中最后一丝坚守的信念也如同破碎的琉璃一般,彻底崩塌消散。

与此同时,远在燕山的牛进达也获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此刻,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上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怪异神色:“那刘仁轨莫非是发疯了不成?区区三百人竟敢主动向契丹大军发起进攻,难道她就不惧怕被敌人一举歼灭吗?”

站在一旁的副将满脸忧虑地问道:“将军,眼下咱们该如何应对?”

其实,最初牛进达认为,只要己方按兵不动,那支名为爱字营的部队必然不敢轻举妄动,只会乖乖龟缩在雍奴城中。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刘仁轨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仅仅率领三百人马就悍然对强大的契丹军队展开了凶猛攻势。

情况显然已经变得极为异常,按照常理来说,以刘仁轨往日展现出的智谋和策略,绝不应该如此莽撞行事、毫无头脑可言。

“传我命令,让大军立刻做好战备准备,咱们也要参与其中,免得旁人指责咱们光看热闹却不出力。”牛进达这般说着,但实际上他内心所想绝非仅仅只是因为担心遭人非议这么简单。

要知道,如今爱字营已然有所行动,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他们与石城的契丹人之间都已结下仇怨,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

面对敌人,自当果断出手,以最快速度将其彻底消灭,绝不能有丝毫手软。

“将军,末将等早已严阵以待,只待您一声令下!此次协助爱字营作战,事成之后咱们定能从中获取不少好处。”一名将领凑上前说道。

牛进达微微一笑,作为常年驻守边疆的军队,日子过得着实艰苦,即便是他们这些将士们也时常面临物资匮乏的困境。

而房俊手中握有的诸多精良装备和宝贵资源,一直以来都令人垂涎三尺,如果实在无法通过其他途径得到,那弄一些盐巴回来也是极好的。毕竟,在这苦寒之地,盐巴可是稀缺之物。

就在众人商议之际,前方传来捷报:薛仁贵等人经过一番浴血奋战,总算成功结束了这场战斗。

此役乃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突袭战,尽管未能一举将契丹军全部剿灭,但所取得的战果依旧相当可观。毕竟,契丹人向来擅长骑射,即便处于下风,想要将他们完全歼灭也并非易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状况在唐朝时期尚不显着,然而到了宋朝与明朝之时,则变得格外突出起来。宋朝和明朝于战争中的获胜几率颇高,可惜从整体局势来看,最终依旧以失败收场。

其中缘由倒也不难理解,毕竟步兵对抗骑兵时存在天然劣势。即便步兵侥幸取得胜利,却难以将敌军彻底剿灭;一旦遭遇失利,便极有可能面临被全歼的厄运。

而且要训练出一支精锐的步兵队伍绝非易事,他们所需配备的甲胄以及各式兵器皆须达到极其精良的水准才行。

据相关历史文献记载,宋朝在对外征战期间,其胜率高达七成之多,但到头来仍旧难逃败局,究其根本原因便是在于战马数量匮乏且质量欠佳。

当金朝成功取代辽国后,采取了一种旨在削弱宋朝实力的策略,即所谓的“剪除枝叶”战术。而这一战术,在日后的建虏(此处可能指后金或清朝)那里也曾得到运用。

此时,只听有人开口问道:“老薛,对此你意下如何?”说话之人正是刘仁轨。

薛仁贵心中实则颇为无奈,要知道眼前这位刘仁轨可比自己年长许多,可此人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