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嘛,也算一个考验,水缸里可养不出蛟龙嘛……”
自家叔叔这次出远门让自己跟着,原来是这个想法。闻松涛心里惊讶,一时之间只感觉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应对。
或许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了,闻云声索性闭上嘴巴,任由闻松涛自己消化。
两人都陷入沉默,一方面色严肃,另一方则有些许凝重。
许久,闻松涛幽幽抬眸,不解问道:“那……河西呢?我们可接过不少河西的生意,拒之门外恐怕不好吧?”
“当然不能拒之门外。咱们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拦在外面的道理。”闻云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更添几分凝重。
“那我们岂不是……”闻松涛大吃一惊,颤声道。
闻云声摇摇头,安抚般抬起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出声打断:“一根筋两头堵的事咱们不做。河西兵马不足十万,凭此便想逐鹿,匹夫言勇罢了,不必理会。”
“生意照做。只不过遇到事关朝廷之事,要慎重些。”
话说得隐晦,意思却明明白白,闻松涛轻轻“嗯”了一声,算做回应。
察觉到侄子仍有疑惑,闻云声露出几分笑意,轻松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有什么不明白之处,问就是了。”
“是,叔叔。”闻松涛也笑了起来。
“小侄想不明白的是,您为何避而不见?那位前辈是?”
“锦衣卫指挥同知,徐三。”闻云声并不隐瞒,坦诚说道。
脑海里浮现三爷的模样,闻云声笑容变得灿烂,似乎想起了旧事,“我不现身,自然不是怕他,只是不想被那老小子粘上而已。”
“哈哈哈哈,别看那老小子官服穿着,朝廷俸禄领着,怎么看都官模官样,论起耍无赖啊,他可是天下第一。照神色估摸,那老小子八成遇到了麻烦,我要是现身,绝对会被赖上。”
“你不知道,徐三那老小子还欠我三千两银子没还呢。吃一堑,长一智,我可不做他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