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不是废话!”
“马上啊!”谢医师笑笑。先从药箱里拿出一颗乌黑丹药给老侯吃下,之后又拿起两三个小药瓶,见里面的药粉按比例倒出混合一起。
轻声提醒:“老侯,忍着点!”
不等老侯有反应,“啪”的一声迅速盖在伤口上。
“嘶!哈!”老侯尽管死死咬紧牙关,仍不免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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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娘的疼啊!
“怎么样?手臂有点知觉了吧?”谢医师抚着下巴的山羊胡,拍拍老侯的腿笑嘻嘻问道。
“好你个谢庸医,狗日的不知道轻点啊?疼死老子了!”老侯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边活动右手边没好气道。
“嘿!好你个老侯,不领情啊?”谢医师连声调侃。
只几息,原本提不起半点力气的右臂渐渐有了知觉,血也慢慢不再外流,伤口浮上一层血色。
“嚯!老谢!你小子真是神医啊!”老侯抬手握拳,情不自禁放声大笑。
“你以为呢!”谢医师表情得意。
这时帘子被撩开,一个干瘦老人迈步走进来,正是刘先生。
“老侯,听说中了毒箭?现在没事了吧?”
“给谢庸医捞回了一条命。”老侯嘿嘿一笑,温和道。
三人相识多年,交情匪浅,看似没好气的话语,实则只是打趣调侃。
随意聊了会闲天,刘先生从背后拿出个小药瓶放在老侯身前,笑道:“三天一粒,不出一月便能痊愈。”
“那我可拿着了!”老侯毫不客气,一把抓住药瓶,往自己怀里拢。
“得。”
刘先生来的快,去得也快,见老侯收起药瓶便背着手走了出去。营帐外站着个蒙脸黑衣人,看到刘先生走出来,黑衣人立马上前。
“先生,鱼儿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