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是狗皮膏药!”他含怒出刀,用连续几道势大力沉的劈砍逼退两个黑衣人,堪堪止住颓势。
随后持刀而上,挽刀左右劈砍,一刀接一刀连绵不绝,尽全力拖住两三个黑衣人,“快点!发信号!”
厉声高吼惊醒剩下的两个人。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各朝一边跑出几步,一人从怀里拿出个带着引线的竹筒,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背风吹着,小心点燃引线,等引线烧得差不多再奋力往天上抛去。
引线“哧哧”声轻响。三人脸上也露出抹轻松的微笑,也正在这时,左边远处传来一声“轰”,火光紧随其后亮起,照亮了半片天空。
“什、什么?!”领头人笑容僵在脸上,瞪眼看着远处亮光,一时之间竟表情呆滞,心沉谷底。
现实情况比他想象中更糟糕,左边的火光刚刚熄灭,右边接连闪烁出几道耀眼火光,有远有近,接连不断。
“这、这、这!”他坠入悬崖的心再往下坠了几分。火光的意义他明白,这是求援的信号,左右、远近都有火光亮起,这意味着不止他们,其余人也遇到了袭击。
河西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范围怎么会这么广?难道……不止过河探查之人露了马脚,而是他们所有人都露了马脚?
这……
怎么可能?
他已经顾不上头顶的爆炸声和亮起的火光,因为所谓的信号已经没作用了,还理它干嘛?
“他妈的!”领头人心如死灰。河西的武夫能摸到得这么深,说明身后退路也早被切断,现在他们三人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既无前途,亦无退路。
心里想明白活命只能靠自己时,他眉眼间笼罩上一层浓浓的愁闷。眼前生死攸关,容不得浪费时间,他握紧手里的刀,放声吼道:“想活命就杀出去!”
话毕不理会还呆滞的两人,手里利刃猛然发力,劈开袭来的黑衣人,脚尖轻点往前面扑去。
刀光四闪,逼退左右掠阵骚扰的黑衣人,长长吐出一口气,又鼓起胸膛吸入一口夹杂着杂草味的冷风,闷头挥刀冲杀,意图杀出一条逃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