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汴州人,沧州也不是故乡啊。”赵就也玩笑道。
他停下脚步,抬手让三人停下,慎重交待道:“过了沧州就是京城了,如果有身怀不轨之人,其最后的机会一定是眼前的沧州城,咱们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尽量别出意外。”
“知道了。”三人回答得有气无力。
赵就也不在乎,一路风尘仆仆,要是精神饱满、神采奕奕才不正常!
“咱们走,进城。”
四人一马城慢慢往前,一步步往沧州城走去。短短几里,赵就心里危机感却越来越浓,似乎矗立面前的不是沧州城,而是虎口。
“干什么的?”看守城门的兵卒看到他们四人分列马车四角,目光扫视四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顿时起了疑心,拦住四人问道。
为避免意外,赵就挥手示意几人不要说话,一切由自己回答。之后才慢步走上前,笑道:“军爷,我们四个人是护镖的。”
“哦!镖师啊。”兵卒笑了笑,怪不得目光炯炯虎视四周,原来马车上有东西。
想到这里兵卒侧目看了几眼马车,接着问道:“马车里是什么?不会是……”
“军爷军爷。”赵就见他想上前检查马车,急忙伸手拉住。
暗暗塞过去几两银子,笑道:“军爷,马车上的东西值钱,值大钱,如果出了意外,我可担待呀!”
听到“值钱”,兵卒疑惑之心更深,一边收过银子,一边压低声音,“我说你怎么回事?我可不管值钱不值钱,必须给我个明确说法,要是违禁之物,我怎么敢放你进城?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军爷说得对。”赵就将其拉到一边,又回头看了看四周。
确定四周无人探听之后,这才附耳解释道:“军爷,马车里是一尊玉佛。送到京城李侯爷府邸的,小人这不是怕损坏了不好交差嘛。”
“嘶……”兵卒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温和,“你早说不就完了?李侯爷的东西可不能出问题,快进去吧。”
他挥手喊道:“放行!快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