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临心里虽然颇感春风得意,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低下头轻声恭维:“都是副庄主教得好。”
“好!你小子会办事啊!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中年人轻轻挥手,将手中的骰子丢给金不临。
“谢副庄主。”金不临喜笑颜开,屈身退到一边。
正在这时,一道爽朗笑声传来,“哈哈哈哈,诸位有什么喜事啊?竟然笑得如此开心,可否跟老僧分享分享?”
“大师!”
三人齐齐起身,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暗室外。亮光里,一个身穿西域僧袍的光头和尚赤脚走进来。
朝几人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和尚笑道:“两位副庄主,还有小友,为何笑得如此开心?可是找到刘知远踪迹了?”
话音落下,三人纷纷面露尴尬。中年人摇摇头,无奈道:“尚未发现,我等笑,是因为想起了一些江湖趣事,大师见笑。”
“原来如此。”和尚没有过多纠缠。他虽然遁入空门,但也明白暗室烦闷无聊,开开玩笑,聊聊趣事打发时间实属正常。
先前提议是等大师回来,如今大师已经到了,年轻人自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立刻开口问:“大师此次出去,有否探听到什么消息?”
“有!”和尚坦诚道。
“大师快快说来!”三人迫不及待道。
稍稍组织语言,和尚正色道:“咱们的人传来消息:从泸州开始,刘知远一行人便没了踪迹,如今到了哪里,查不出来。”
话毕三人脸上忧愁更添几分,中年人和老媪皆闭上了眼睛,唉声叹气。年轻人眉头紧锁,手指捏紧茶杯,满脸苦涩。
和尚没察觉到三人神情,自顾自接着说道:“不过朔州传来消息,他们没发现异常。上面判断,刘知远一行人大概率走得是沧州这条路,至于现在他们在哪,目前尚未查出……”
“走得是沧州这条路吗?”年轻人满脸惊喜,重复般问道。
“上面是这么说的。是与不是,老僧也拿不好。”和尚模棱两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