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有个叫小虎的,那可是我过命的兄弟,他肯定认识我,不信您二位去问问。”
言语间,满是笃定,似乎想用这层关系给自己开路。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为首那个皮肤黝黑发亮,脸上一道从眼角斜划到嘴角的浅浅疤痕在微光下如同一条蛰伏的蜈蚣,显得格外狰狞。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在赵大阔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粗声粗气地开口:
“管理费一人五毛。”
声音低沉浑厚,在这寂静夜里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不容置疑的宣判。
赵大阔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挠了挠头,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做出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说道:
“二位大哥,这可就有点不对劲了吧。前段时间我来这儿的时候,不还是三毛吗?这怎么眨眼就涨价了?您二位可得给我说道说道。”
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像是在为自己叫屈,实则想探探虚实,看看能不能少交点费用。
那壮汉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回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就是一个人五毛,爱进不进。”
语气强硬冰冷,眼神里透着对赵大阔讨价还价的厌烦,似乎在说别拿以前的事儿来烦我,规矩就是规矩。
同时,他微微向前跨了一步,胸膛挺起,展示着自己的威慑力,大有你再多说一句就把你撵走的架势。
站在一旁的王建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紧张地看着两人的交涉,手心早已攥满了汗水。
此刻,他深知这都关乎着能否顺利解决杨小花父亲的用药难题,也暗暗佩服赵大阔的机灵,只盼着这场小小的风波能赶紧平息,顺利进入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