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目光诚挚地望向杨怀喜,开口说道:
“喜子兄弟,刚刚在外头,是我太鲁莽了,实在对不住。你瞧,咱俩年龄看上去差不多,我估摸了一下,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要是不嫌弃,我就自称一声哥哥。”
说着,他微微举起茶杯,仿若手中正握着一杯醇厚的美酒。
“今儿个,哥哥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罪,刚刚多有冒犯,你可千万别见怪,就当是哥哥我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哥哥这一回。”
言语间,满是真诚与恳切,希望能借此修补刚刚因误解而产生的小小裂痕,让这份在黑市中艰难萌芽的友谊得以稳固生长。
杨怀喜见状,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眼眶微微泛红,激动道:
“建国哥,这说的哪里话,是我没把事情说清楚,让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怪您呢。”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刚刚的隔阂瞬间消散。
王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杨怀喜的肩膀,说道:“喜子兄弟,今儿能和你结识真的很开心,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杨怀喜也起身,紧紧握住王建国的手,说道:“建国哥,以后咱们常联系,有啥难处尽管跟弟弟说,这个酒馆就是弟弟的立命之所。”
两人在门口依依惜别,这段在误会中开始的友谊,在理解与坦诚中愈发深厚。
王建国拖着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双腿,缓缓地从那宛如神秘迷宫的黑市中走了出来。
黑市里面,光线昏暗得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黑布严严实实地捂住,仅有几缕微弱的光线。
像是拼尽全力从黑暗的指缝间挤出来一般,艰难地照亮着狭窄曲折的通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潮湿且混杂着各种古怪气味的气息,有陈旧货物散发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