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羊绒贩子出来打圆场说:“今天就喝到这儿了。散了吧。”
另一个羊绒贩子也随声附和说:“散了散了。”
方圆几十里荒无人烟,马冬梅和魏振只能住下。马冬梅扶着晃晃悠悠的魏振往一个小蒙古包走去。马冬梅问魏振:“要不要吐一吐?”
魏振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我喝酒从来不吐。吐也吐不出来。”
马冬梅心疼地说:“你喝了这么多烈酒,吐不出来,晚上可难过了。你干嘛跟他们那么认真啊?”
魏振说:“谈生意就谈生意,干嘛动手动脚的?我要是看着不管,我还是爷们儿吗?”
马冬梅说:“你真够爷们儿的。今天差一点让人家把你划了。这些人,说白了就是流氓。不是流氓也干不了这个营生。说这行是刀头舔血一点儿都不过分。
“我一个女人家做羊绒生意,跟这种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这种事情遇见多了。没什么的。你别太当真。要不然会吃亏的。”
魏振倔强地说:“那可不行,我吃亏也不能让你吃亏。”
马冬梅心头一热,把魏振紧紧地搂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