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说:“本来是套期保值。你们把期货市场的利润拿走了。外贸公司那边进口的现货损失怎么对冲呢?那外贸公司那边不会追究外贸员的责任吗?”
老大说:“外贸员报给公司的只是现货合同。外贸公司只审查现货贸易的进销差价。外贸员可以事先跟国内的买家签署现货供应合同。”
贾勇问:“国内买家不采用浮动价格吗?”
老大说:“这不是可以运作嘛。要都那么明白,这事还办得成吗?”
贾勇自己都要火烧眉毛了,他顾不得再去深究这里面的奥秘。
贾勇问老大:“你说的那个进口铜精矿的方案,我该怎么做?”
老大说:“我给你介绍个人。一个香港人,期货操盘手。他在这一轮行情里失手了,被老板炒了。你不要因为这个看轻了他,他很懂行的。帮你操盘做低风险现货贸易,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方案怎么做,你听他的。”
经老大介绍,贾勇在北京见到了那个专程赶来的香港操盘手。那人年纪不大,但气宇不凡,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贾勇请他吃烤鸭。在餐厅里,操盘手把业务方案跟贾勇做了详细的介绍。
贾勇把这个业务方案整理成书面文字,提交给了季总,提出要独立开展铜精矿进口业务。
何洪利和段云峰在按照陈淑娜的要求做出国的准备。巴西人的工作节奏比较慢,这个季节又赶上几个巴西的假期,办理出国签证用的邀请函已经拖了好几个星期还没有发出来。何洪利和段云峰的工作就此卡住,一直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