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跟我说,现在一线业务团队已经实现干部年轻化了。在外面跑业务的团队负责人大部分比我还要年轻。老的跑不动了,都靠边站了。
“你说,我给这些年轻人当翻译,我心里那个滋味能好受吗?打个比方吧,咱俩出去谈业务,你现在是我领导。在外宾跟前,你讲中文,然后说,老何,你给翻译一下。你说,我被你这么呼来喝去的使唤着,我心里能好受?”
何洪利压低了声音说:“别说给你当翻译了,就是陪同艾乌勒在国内访问期间,我给季总和陈淑娜当翻译,我心里都不大好受。两个女流之辈,都没有国外工作经验,能有什么见识?
“我之所以会来到华艺国贸公司,无非就是冲着能够操盘大型业务而来的。唯有到了此处,我才有真正操盘的机会呀!”
一旁的贾勇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点头,回应道:“世事往往难以两全其美啊!在部属外贸公司,虽然有着诸多项目、充裕的资金以及丰富的资源,但这些好处却与您无缘,根本轮不上您来操盘。
“然而在这华艺国贸公司呢,却是恰恰相反,不仅缺乏项目、缺少资金,就连业务资源也是极为匮乏。虽说给了您操盘的权利,可终究还是应了那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何洪利微微眯起双眼,那对又黑又亮的眸子闪烁着光芒,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他轻咬下唇,稍作沉吟后,缓缓开口说道:“你先别这么悲观嘛,办法总是有的。不过呢,这还需要你的全力配合才行哦!
“比如说,以后像给艾乌勒发传真这类事情,你最起码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呀。想当初艾乌勒来中国访问的时候,可是一直由我全程陪同着呢。不得不说,我和艾乌勒之间的交流那叫一个顺畅、愉快!我在他跟前,完全不是一个翻译的身份。我们是在做平等的沟通交流。”
说到这里,何洪利稍稍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接着继续说道:“而且啊,我们当时用葡萄牙语交流的好多内容,我压根儿就没给其他人翻译过。
“毕竟,艾乌勒对于华艺国贸公司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关于华艺国贸公司到底是怎样的一家公司,以及它未来要做些什么等等重要信息,都是靠我一点点地给他灌输进去的!”
何洪利越说越兴奋,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等我一旦去到巴西,我绝对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成功将艾乌勒拉拢到咱们这边来,让他变成我们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