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原哥儿,琦月,李小姐远来是客,你们怎能如此讥讽人家身世。”】
【谢原听出是何人,眉头一皱。】
【周围不少二院的下人和夫人,都是连忙躬身行礼道:】
【“赵夫人!”】
【“赵夫人!”】
【谢鸿不在家时,赵夫人作为正室,拥有管理二院之权。】
【如今,谢鸿回府,赵夫人权势更胜往昔。】
【谢原也是脸色和煦,道:“见过母亲。”】
【只见一美妇人,身着一袭秋板貂鼠昭君套,两手叠于腰间,手腕上戴着一只翠绿的镯子,步履款款而来。】
【虽已育有两子,年岁三十有余,但她的容颜依旧如同双十年华的少女一般娇美。今日更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乌黑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凌云髻,显得端庄而典雅。】
【赵夫人眼神只是扫过于你,便不在留意。】
【赵夫人看着谢原二人,有些语重心长道:“大齐以儒孝立家,二老爷当年照顾老太君几日都未曾合过眼,谢家如此门楣,你们在府门口这般吵闹成何体统。”】
【“原哥儿,你是大院的儿郎,我自然不便多说什么,自有姐姐去管教。”】
【赵夫人的目光转向谢琦月,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可是,琦月一个女儿家,怎可说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话语?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谢家没有家风?”】
【薛洪心中虽有意为谢琦月开脱,却深知大齐深受儒家孝道影响,别说以下犯上,就是婚姻大事皆需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不可违逆。】
【眼前的赵夫人,更是谢琦月名义上的母亲,他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开口为好。】
【赵夫人“脸色一黯”,眼中闪过一丝自怜之色,叹道:“老爷时常不在家,想来是我疏于教导,妾身又有何颜面去见老爷和老太君呢?”】
【言罢,她轻轻垂眸,神色间满是哀愁。】
【谢人凤见状,连忙走上前来,躬身行礼道:“母亲,此事亦是孩儿的过错,未能管教好琦月,请母亲责罚。”】
【谢琦月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最终也只能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说道:“母亲,琦月知错了,以后定当谨言慎行。”】
【赵夫人见此情景,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轻颔首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谢原见状,也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
【赵夫人毕竟是他的长辈,他若再开口争辩,便是顶撞长辈,也是要受族中宗法责罚的。】
【他心中虽有不忿,却也只得忍气吞声。】
【李雨桐站在一旁,看着低眉顺眼的谢琦月,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多谢赵夫人了!”】
【赵夫人只是轻轻点头,准备离开,显然能看出今日她心情极好,容光焕发。】
【因为,谢鸿特地从等春楼出来,让她去群芳宴。】
【她心情极佳,脚步都多了几分轻盈。】
【美妇人忽得停步,眼神落在你的身上,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常为老爷写些诗词孤本,不知是哪些诗词典籍?”】
【众人刚刚还在赵夫人说教谢原二人那事上,此刻又聚焦在你身上。】
【谢人凤也是双眼有些冰冷地看来。】
【你看着这位赵夫人,若有所思后道:】
【“启禀婶婶。”】
【“叔父,不过是让我代写一些江湖才子佳人一相逢的话本。”】
【赵夫人脸上一凝,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甚至以手捂住胸口。】
【江湖,才子,佳人!】
【这段时间谢鸿带谢府来历不明的带着一股江湖气息的女子,就一直陪同在等春楼内。】
【要知道!】
【等春楼可是连她都进不去的,老爷偏偏让一个女子在其中。】
【孤男寡女,守在一处。】
【才子,佳人?还让谢观抄写!】
【那自己又算什么,这段时间不知道谢府之中有多少风言风语。】